铅笔的项目按部就班的施行中,刚开始吴鸣还担心以现有的工艺水平及检测水准,很难制作出合格的仪器。其中一个年纪稍大的不屑的说:“这有何难,诸葛孔明的指南车比你的这些设备精巧多了,年代可早了好几百年。不是吹牛,只要有图纸,我肯定能做出来”事实上,吴鸣的担心过于多余,第一台设备很快就做出来,试用的效果不是很满意,在几个工匠的打磨修改下,多试用几次,效果达到了吴鸣预期的效果。接下来吴鸣便投入到下一台机器的制造中。
这几天来客栈吃饭的食客讨论的话题大多还是新旧县令的事,有个经常来店里吃饭的食客走到吴鸣跟前,小声的耳语道:“现在这个县令是假的,真的县令在上任途中已经被人暗算了,只是尸首没找到。血滴子已经介入此案,暗中调查,京城派了个大官在附近坐镇指挥,估计又得牵扯出惊天大案。”
此人停下来,喝口水,接着说“我在县衙及省城各级衙门有很多熟人,消息灵通着呢,要不能我的生意也不会做的这么大。原县令牛之私下里写了很多奏折,把新县令安达的很多不合常理之处详细呈报给知府,这些奏折又一层层上报给上一层衙门。直接送到皇帝手中。奇怪的是朝中并没有任何反应。”
几天之中,此人又详细说了很多关于新县安达的事,大致情况是自上任几个月以来,安达从不食人间烟火,在公堂之上审案时,时间一久,安达便显得异常烦躁,坐立不安。总得借故离开,由牛之继续审理。县衙一个当差的正好告假回家娶媳妇,刚从衙门里出来,看到安达急匆匆的朝附近的河边走去,纵身一跃,跳进河里。当差的赶紧跑过去,正想搭救,却始终找不到安达的踪迹。倒是看到一条红鲤鱼急速的向着远处游去。当差的把这事赶紧报告给牛之,牛之正想集合人马,把安达找回来。
正在此时,安达安然无恙的走回来,气色红润,丝毫不像落水的样子。安达询问牛之为何集合队伍,是不是县里又发生了什么大案子。牛之说有人看到安达掉河里了,正想率众人过去搭救。安达直说那人看错了,自己这几天犯困,一直在房间里休息,这不刚从后院出来,想听听刚刚审的案子有结果没。于是牛之宣布队伍解散。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吴鸣认真的听着,对这些八卦到不是很在意。管他真的假的,能真心给老百姓办事,那就对了。
这几天高瑞出去了好长一段时间,临走时说有个大买卖要做,房间继续保留着,房钱预先付了。
吴鸣把主要的精力放到筹备工厂的事,店里的事主要由丁巧负责。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磨合,丁巧已经不用花太多的时间放到上面,放手让底下的众人各忙各的。多出来的时间反过来帮吴鸣谋划。
厂房设备及人员全都到位,由于在宋朝,这些设备改成水车驱动的,小河水不够时,增设人力驱动。开张首日,来了很多人,铅笔刚从生产线下线,便被人强走,发往全国各地。生意出奇的顺利,订单如雪片般纷至沓来。
吴鸣很是开心,又把精力放到筹备连锁快餐店的项目中来。要按照肯德基原样复制,肯定不太现实。按照实际情况,吴鸣改动了很多地方。凭着目前的技术实力,冷库根本做不出来,于是在店面附近打一口水井,食材放在水井里面,保鲜期大打折扣。没有煤气可用,吴鸣打了一个长长的灶台,十几口大锅小灶一字儿排开,灶膛里的柴火在门外添加,把每道菜分成一道道工序,由专人负责。
吴鸣另外在镇上找了几间店面房,重新找了些年轻的小姑娘小伙子,统一着装,动作保持高度统一。
开张首日,来店里用膳的客人很多,由于价格公道味道可口,人们连连称赞。再过段时间,来店里的就慢慢少了。吴鸣忽略了一件事,宋朝是农耕社会,有钱人不是很多。普通的老百姓宁愿在家里吃着粗茶淡饭,没有太多的闲钱花费在吃喝上面。这一项目对吴鸣的打击很大的,亏了不少银子。
吴鸣一个人牵着马,走到密道废弃的出口旁。青蛇一直没出现,一个王爷看中了旁边的一座山,经过风水先生的测算,在山腰上建起了陵墓。工程浩大,雇佣了附近几个村子好几百号人干活。
吴鸣躺在草地上,口里叼着根杂草,闭目养神。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白云下面马儿吃着草。叼着杂草想四方,白鸟齐飞翔。吴鸣按照曲调,歌词改改,就在草地上小声哼着。
在吴鸣的记忆中,在公司大楼附近也就是这片空地不远的地方应有个古村落八卦村,说是两千年的历史,在秦朝的时候便有该村落的雏形。诸葛亮的后人逐渐迁居至此,这个才十几户人家的小村庄便发展成一个上千人的大庄子。村庄历来人丁兴旺,历朝历代战火对这一村落并没有产生太大的影响。倒是在几十年前,几个不懂事的愣小子到处乱敲乱砸,村子因此破坏了很多。放到宋朝,也有一千年的历史了。而在现代中,完整保存下来的古建筑不是很多,大多改建成各式酒吧店铺或茶楼,商业味过于浓烈。
吴鸣牵着马,按照记忆中的方向跨过小河,沿着一条小路向前走着。不一会,一个很大的村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