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擂台前人山人海的挤满了看热闹的人群,擂台之上铺满了红地毯,被一条幕布隔成两区域。余大虎还真是有心,打擂之前,先请了个戏班在台上哼哼唧唧的唱着戏。
国舅安达及丁零并没有在擂台上出现,余大虎虽然多次邀请,他们几个均以这种场合不适合出席推脱了。高虎拉着吴鸣在附近的酒馆二楼找了个临街的位子坐下,仔细观察接下来发生的状况。吴鸣对县城里开酒馆的老板大都认识,大家都是同行,要是放到现在,怎么的也该弄个行业协议。这么好的位子很快就找到了。
十点钟左右,戏班退下,四个丫鬟打扮的年轻女子走到台前,余大虎站在他们的前面,叽叽喳喳的说了一大通,吴鸣离得太远,也听不清说的什么,没过多久,台上只留下边上的一个丫鬟,三声轰轰的礼炮响过,打擂正式开始。
底下便有人试着跳上擂台,无奈擂台搭得太高,这些人只好悻悻的离开,走到远些的地方,看热闹。有几个跳的过猛,挨着擂台跌下来,扑通一声掉在底下,幸好底下铺了厚厚的一层沙土,看热闹的人轰然大笑,此人一个鲤鱼翻身,拍拍身上的沙土,灰溜溜的走了。
一个上午过去,竟没有一人能够跳到擂台之上,余大虎从幕后走出来,宣布上午的活动暂告一段路,休息一个时辰后,下午继续。众人便四下散开,找地方吃饭去了,或者拿出准备好的干粮,就在原地啃着。
下午时分,打擂接着进行。过来好一会,一个书生打扮的年轻人忽的从人群中窜起来,一路上踩着众人的肩膀,还没等这些人明白咋回事,年轻人蹭蹭蹭的在空中交替踩着左右脚的脚跟,借势一跃,便站在擂台之上。双手一抱拳,自报家门,两人寒暄几句,摆开阵势,你一拳我一腿的,两人打在一起。
两人打了很长一段时间,年轻书生自知再这样耗下去,肯定不是她的对手,便主动跳出圈外,双手再次一抱拳,从擂台上跳下去了。底下众人不停的拍着手掌,热烈的掌声久久的停不下来。这年轻书生的身手其实不赖,但丫鬟更胜一筹。书生自个退出,算是明智之举,时间长了,肯定败下阵来。
接下来又有好几拨年轻人上台打擂,四个丫鬟轮流着上台比试,却没有一个人是她们的对手。傍晚时分,余大虎宣布今天的比试结束,明天继续。
明天还会比吗,按照日程,只要没人打过余倩,这擂台需要连着摆三天。然而,余大虎真正的意图并不是摆擂这么简单。掌灯时分,余大虎的府上聚集了很多人,摆下了几十桌酒席。酒席上大鱼大肉摆满了酒桌,却不见一个酒杯一壶酒。余大虎拿起手上的海碗,大声嚷嚷“老夫今日以水代酒,事成之后,咱们论功行赏,好好的喝几杯”说完,一碗水倒进肚子里之后,抹抹嘴巴,猛的把海碗砸在地上,一个个砸的粉碎。酒席上的这些人也把碗中的白开水喝掉,纷纷砸掉海碗。
虽然十几年前,余大虎暂时归顺了朝廷,并安安稳稳的在衙门里效力。然而,几年下来,余大虎和衙门里的公差混熟了以后,了解了很多内幕,通过和这些人在酒桌上,窑子里不停的交流感情,余大虎如鱼得水,混得有滋有味。当然,余大虎也有自知之明,过去的那些案底,始终是个黑点,有了这个污点,要想往上爬,那是根本不可能的。
道上的朋友还是和他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联系,余大虎心里很清楚,唯有黑白两方面都搞得定,自己才能继续在衙门里混口饭吃。
几年后的局势正如他所料,知府大人看重的正是这点,或明或暗的表示自己真实的想法。很多不方便摆在台面上搞定的事,余大虎暗地里全给办妥了,不留一点痕迹,一丝把柄。
于是,两人慢慢的越走越近,后来,余大虎干脆辞去公职,开起了镖局,做起生意来。但暗地里,还是帮助知府摆平很多棘手的麻烦。
余大虎也借此机会暗地里培养自己的势力,尽可能的安插自己的亲信。知府睁只眼闭只眼,只要不出大的乱子,也就随他去了。
子夜时分,这些人换成黑色的夜行装束,全都蒙着脸,分头向四下散去。刚等他们赶到城门与县衙时,这些地方早有准备,众人举着火把打着灯笼听从丁零的指挥,奋力杀敌。东门由高虎指挥着,此时他已换上了全身的盔甲,指挥着守城的将士,决不让一个人闯出城外。
吴鸣也没有闲着,把早于准备好的书信绑在信鸽的腿上,信鸽噗嗤着翅膀向远方飞去。
东西南三道城门均有重兵把守,余大虎率领着这些亡命之徒却始终攻不下来。余大虎很是奇怪,四道城门全都有自己安插的人手,这些人跑哪去啦。这时候,二虎跑过来,说北门自己人还在,赶紧杀出条路来,从北门逃出去。余大虎想想也是,便带着众人慌不择路向城外赶去。
等这些人跑出城外,守城的兵将正想和他们一起离开时,高虎先一步赶到,吩咐底下的人把他们拿下,这些人还想反抗,却敌不过高虎带来的这些兵马,一个个全给绑结实了。高虎大声说道“不服是吧,这些可是我从京里带来的御林军,比你们整日光想着喝酒逛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