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余县四虎的相继落网,发生在余县的诸多大案一一告破。高瑞还是着便装,一个人回到客栈。镇上及县里也就在远处看过他的身影,近身呆在一起的很少。丁零准备进京述职,丁巧不愿离开,更愿意呆在九里亭镇,守着客栈。第二天一大早,吴鸣叫醒丁巧,两人从马厩里牵出一匹马。本来吴鸣还想牵出一匹马,丁巧说一匹足矣。说完,脸红红的。
吴鸣一手牵着缰绳,一手牵着丁巧的手,两人默默的走向后山。
吴鸣解开缰绳及马镫,让马自由活动。两人还是呆在山洞旁边,吴鸣躺在草地上,双手朝后,托住脑袋。看着蔚蓝色的天空。丁巧侧身靠在吴鸣身边,似有千言万语想要表白。处子的幽香飘进吴鸣的心里,心里七上八下,突突的跳个不停。
远处,牧童骑在牛背上,三三两两的回家去了。吴鸣倒觉得肚子有些饿,便用手摸着丁巧的脸颊,轻声说道“回去吃饭吧,以后每天我都陪着呢”
“你什么时候托人说媒,到时我们每天都会在一起的”丁巧柔声说道。
“今天怎样,中午我去趟县城,找小姨说说”
“那可说定了,不许耍赖”丁巧很快从地上站起来,吴鸣也站起来,两人把马牵过来,一起回客栈吃饭去喽。
回去时,李小婉听到这事后,默默的看着吴鸣许久,叹了口气,马上就张罗此事了。高瑞也很是高兴,以皇上的身份为两人证婚,并封吴鸣为四品御前侍卫,丁巧为四品诰命夫人。这正是洞房花烛夜,封官赐爵时。
新婚之夜,吴鸣步入洞房,微醉。丁巧带着红盖头,一身的红色嫁衣。红色的被褥,淡红色的蚊帐,一对通红的蜡烛上两团红红的烛光摇曳着摆来摆去。窗台上,婚床上桌子椅子上贴满了大红的喜字。
吴鸣拿起桌子上早就准备好的玉如意,轻轻的挑开红盖头,丁巧莞尔一笑,含情脉脉的望着吴鸣。
此时,下人们早于关上房门,知趣的全都走开,忙别的事了。
吴鸣坐到床边,两只手忽然放到床沿上,忽然又放到自个大腿上,忽然又伸出手擦拭脸上的汗珠。相处几个月的女友忽然间成为自己的新娘,局促间不知如何是好。
丁巧还是望着前方,左手悄悄摸索着,握住吴鸣的右手,放在自己的腿上。
隔了一会,丁巧撩起自己的裙摆,拉着吴鸣的手摸着她的身体,一边小声的在吴鸣耳语道“好哥哥,我这里痒着呢”
吴鸣摸了会,才发觉这妮子光滑的身子外只披着一身嫁衣,吴鸣再也禁不住,随手拉上蚊帐,两人翻云覆雨,不亦乐乎。
夜深人静的时候,宾客早于散去,下人们也收拾好碗筷,大都休息去了。
李小婉一个人坐在酒桌上,歪枣烂梨刀磕巴哥三早就喝得烂醉如泥,让人扶着回房休息去了。李小婉又叹了口气,起身关上酒馆的大门,东倒西歪的走着,四处巡视了一下,便拎着没喝完的酒壶,也回房休息了。
李小婉一个人躺在床上,手中翻着她姐姐姐夫的画像,痴痴的看着喃喃自语“我今天怎么了,看着鸣儿结婚,自己倒有些怅然若失的感觉,我应该高兴才对啊”不自觉的从床下的抽屉里翻出个弯弯的木棍,据说这玩意在番国很常见,中原很难找到。安禄山曾献给杨贵妃一个。当时歪枣跑商回来,趁四下没人时,偷偷的塞给他,并神神秘秘的唠叨了这些。歪枣正想下一步动作时,被李小婉一个巴掌扇过去,打得歪枣耳冒金星。从此后再不敢有非分之想。
没过几天,高瑞离开客栈,说还有件重要的事需要办理。丁零带着丁香丁当姐弟俩进京,安达现在是正四品的提刑官,直属刑部管辖,皇帝特赐尚方宝剑一把,可先斩后奏。两车队并在一处,一起往京城方向赶去。牛之伤愈后,替换革职查办的原知府一职,官阶升为五品。县令一职另外从新科进士中选派,不日即将赴任。
数月后,高瑞回到多来福客栈。刚到不久,便叫吴鸣牵两匹马来,两人骑着马向后山走去。
一路上,两人边走边谈。高瑞拿着马鞭,指着不远处的王爷陵墓说道“这个地方其实是隐秘的军事基地,密密麻麻的地道按照八卦方位排列,安放了许多的机关。这些地道的一段可与通往客栈的地道的密道相连,中间隔着数米长还没有挖通而已。另外有几段地道通往东山山顶,也就是余县四虎曾经的匪窝。当时端掉这个匪窝,正是高瑞派些精干的特种兵通过这一密道,神不知鬼不觉的到达山顶,完成任务的。余大虎至死也不会相通这些人如何能到达山顶,自己苦心经营几十年的山寨一夜之间落入他人之手。”
高瑞接着又说道“自从被吴鸣救起,自己在客栈中休养时,高瑞观察了很长时间,吴鸣的行为举止异于常人。应是从千年后穿越过来的。”
吴鸣大惊,差点从马匹上跌下来。于是高瑞就在路边找了块空地,拴好马,两人并肩坐着。
吴鸣说道“确有此事,你怎么知道”
高瑞笑笑“大家都是同道之人,只是我是从2046年穿越过来的,那时的科技比你呆的年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