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到了,高瑞即将去塞外的木兰围场围猎。每年的这个时候,皇帝都要率领文武百官,在数万御林军的护卫下,浩浩荡荡的围猎。一来展示天朝的威风,另外也把禁军拉出野外训练。天朝和平日久,几十年没有发生大的战争,战备松弛,平时的训练往往流于形式。
高瑞对这次的围猎非常重视,也想借此机会好好的整顿军队的纪律,日常的训练按照战时的要求,决不可松懈。
这次的训练,他也没忘记,叫上吴鸣和林聪一起参与,让他俩也领略古时候围猎的胜景。
天子围猎,电视中倒是看了不少,实际参与却是破天荒的第一次。吴鸣和林聪听到这个消息,都很高兴。并马上整理行装,把客房退掉。除了应付的房钱,吴鸣另外加了些碎银,交到客栈掌柜的手中,说道:
“我们要去一趟京城,这城里有没有马车,愿意带我们走一趟远路。”
“有的有的,我马上去联系。往来京城与河西的客商很多,马车很好找的”掌柜欢天喜地,出去联系马车了。
不一会,马车便来到客栈的门口,吴鸣跟他们谈好价钱,就和林聪跳上马车,车老大一声吆喝,马车沿着管道向着京城的方向驶去。
车老大跑过几趟京城,沿路的客栈跟他都认识,吴鸣挑上好的客房,客栈的掌柜更是非常高兴,盛情款待这些贵客。临走的时候,林聪很大方,多给了不少,算作小费。
为这事,吴鸣总是埋怨,用钱的地方多了,你还是大手大脚,不会省点花。
林聪哈哈大笑,说道:
“这钱是高瑞送给我们花的,用完了再找他要就是了,反正皇宫里金山银海多着呢,也不会在乎这么点小钱。”
车老大听到皇宫两个字,大吃一惊,停下马车,就要磕头。
林聪连忙跳下马车,扶起车老大。
车老大还是不肯起来,低下头,诚惶诚恐:
“小的该死,小的该死,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两位爷大人大量,多多谅解。”
林聪知道自己说漏了嘴,便吓吓他:
“你再不起来,我可真要生气了。”
车老大还是不肯起来,连着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这才起身,拍拍膝盖上的灰。
“两位爷出手这么阔绰,肯定非富即贵。有什么好的差事,多照顾照顾。小的没别的本事,做这些杂活还是尽心尽责的。”车老大在一旁垂着谁,毕恭毕敬。
林聪想想,也需要一个贴心的下人,这样才般配自己的身份。一路上相处的这段日子,车老大的年龄倒不是很老,三十岁左右,一路上照顾的很是周到,做事精干,人也蛮勤快的。
“你叫什么名字。”
“我没名没姓,从小就是个孤儿,吃着百家饭长大的。为了叫着方便,大家给我起了个外号,二狗子。”
林聪噗嗤一笑,说道:
“那有没有叫大狗子,三狗子,死狗子的”
二狗子连忙说道:
“有的有的,大狗子是我的师兄,三狗子是师弟,我们十几个兄弟,最小的叫十三狗子。”
“你还有兄弟啊”林聪问道。
“也不是亲兄弟。大家从小就在一起讨饭,人多了,有个照应。车行的老板收留我们的时候,便依着大小,起了这么个名字”
“原来这么回事啊,那你现在跟着我,车行的老板会不会有想法。”
“我已经出来单干了,这辆马车就是我攒下钱,刚刚买下的,我还想多攒些钱,娶个媳妇,老婆孩子热炕头,那日子才舒服呢。”
“好好跟着爷混,我不会亏待你的,娶个媳妇一句话。看中哪个,提前大声招呼,需要多少银子,从我这拿就是了。但一路上不能暴露我的身份,知道不。”
二狗子还是低着头,唯唯诺诺。
“天不早了,干活去吧。”林聪说道。
二狗子马上跳上马车,爽快的挥着马鞭,一声声爽快的吆喝,大青马听话的加快速度,拉着马车飞快的跑着。
到了京城,林聪一路打听,找到同福客栈。这是高瑞在信中特意交代的,他会穿着便装来在这里,几兄弟好好聚聚。
同福客栈很好找,在京里头也有些名气。来到客栈,等林聪吴鸣两个下车,二狗子先牵着马,把马车停到后院,大青马栓到旁边的马厩里。
这么气派的客栈,二狗子还是第一次来,他也更加相信林聪的身份。
晚上掌灯时分,高瑞一声便装,带着高虎来到客栈,直接走进林聪的房间。
高瑞明显老了很多,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当然林聪知道,他附身的皇帝正是这么大的年纪。
林聪佯装着要跪下来行大礼,高瑞连忙阻止:
“这里没有外人,兄弟间没有那么多繁琐的礼节。当然了,宫殿之上,该行的大礼还是免不了的。”
林聪说道:
“我也想当一会皇帝,可没有这个命。下次再穿越,不当皇帝,我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