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正要进入同福客栈内,客栈掌柜一顿呵斥:
“谁让你来的。”
林栋停下来,解释道:
“我是林大人身边的跟班,他有事找我。”
“原来是林大人的奴才,登记了吗”
“没呢,怎么登记啊”林栋问道。
“把你的身份证,户口本,学历证,家住哪里,都有什么亲人,经历过什么事,一清二楚的写的明明白白。”
林栋摸摸后脑勺,说道:
“我从小是孤儿,四处流浪。也从未读过书,斗大的字一个也不认识。”
“那没关系,你念,我来写。”说完,从柜台的抽屉里拿出厚厚的一沓表格,放到柜台上。
林栋拿着这些表格,一页页翻着,看傻了眼。
林聪从楼上下来,问道:
“掌柜的,你找我。”
“是的,你收了个奴才,对不对。”
“他叫林栋,呶,就站在你面前”林聪已经走到柜台边,说道:“有问题吗。”
“有一个小小的问题”掌柜说道“来这里住宿的客人,他的身份都要经过核实。而客栈的每一个奴才,都要经过详细的身份调查,并不是大街上的阿猫阿狗都能随便进入的,更何况还有些不怀好意的威险人物,想混进来打探这里的底细,必要的流程还是要走的。”
林聪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拿起柜台上的表格,随便翻了几页,问道:
“这是谁的资料”
“正是血滴子经过这几天的调查,得出来的结果。”
“你家在中原,三岁的时候,发生了水灾,全村的人淹死了很多,包括你的父母。你和你的弟弟三狗子坐到脚盆里,漂流了几十公里,被一群要饭的收留。有这事吗?”林聪看着表格,问道。
林栋茫茫然,说道:
“三狗子是我的亲弟弟,但小时候的事,却一概不知。我从小就在外面流浪,吃着百家饭长大。”
“你本姓陈,家里还有堂哥堂嫂姑姑姑爷.”林聪继续翻着后面的表格,林栋的五代在表格中都有详细的记录。
听到自己还有亲人,林栋很高兴,也很奇怪,这些事,他都没有任何印象,掌柜从哪里搞来的这些资料。
林栋看完以后,还给掌柜,说道:
“你们办事倒是很认真的,林栋是个孤儿,这么多事,十有八九他肯定不知情。”
“我们办事都是很专业专心的,查个祖宗十八代都没有任何的问题。”掌柜喝了口茶,说道。
“现在你改名林栋,我在上面也写上了,小得子”
小得子马上过来:
“掌柜的,你有什么吩咐。”
“带着林栋到人事办下手续。”
“好叻”小得子带着林栋办手续去了。
林聪在客栈门口溜达会,又返回到客栈二楼,他的房间里去了。
可儿正在房间里绣绣,林聪走到她的后面,抱住,正要进一步动作时,可儿连忙推开,说道:
“大白天的,我干正事呢,晚上吧”
林聪把手放开,看着可儿绣绣,说道:
“你进宫的时候,办过什么手续啊”
“进宫的时候,衙门里都调查清楚了。但来到客栈,前前后后调查了大半年,管事的麽麽隔三差五找我谈话,后来才知道要调到客栈,这些背景必须问清楚。你问这些干什么”可儿停下手中的针线活,问道。
“我新收了个奴才,他们已经提前一步把他的家底摸清楚了,很多情况,林栋都不清楚。”
“那是必须的。我去调查的时候,刚进门,便被一群老婆子按住,扒光了衣服,身上有几个痣,全都记录在案。包括身上的伤疤,都有细细的询问。那时候天热,身上痒,抓破了皮,有些伤疤。这些,都经过太医查看,一个个的问明情况,可严呢。”
林聪的手不老实,已经往下游走,快到可儿的私密地带,可儿用手拨开,说道:
“老不正经,那地方早被老婆子检查得细细的,十几个宫女,也就我通过。要不能,也没机会服侍你的。”
晚上,林聪找到林栋,问手续办的怎么样。林栋回答,明天还要办的。一整天,关在地下的密室里,两个官差轮番询问,倒像是审问犯人。一天的时间里滴水未进,饿的我肚子咕咕乱叫。
八天过去,林栋终于通过了审查,所有的手续办齐全,而他正式成为编制内,身份是从七品的校尉,每月有固定的俸禄。
第二天,林聪带着他来到最仙楼的二楼,在大厅里找个位子坐下。点了几个菜,主仆两人边吃边谈。
大厅里,一个络腮胡的大汉骂骂咧咧,手中的朴刀丢到桌子上,大声囔囔:
“小二,切好的牛肉5斤,二锅头一斤,拿手的好菜弄个5盘。”
小二马上跑来,一个个记下。
大厅里不时传来低声的掇泣,大汉显得很不耐烦,又把小二叫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