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钟旭昂那带有威胁的话音,有硬是改变了当初的决定。
“我父亲是夜郎镇的镇主。”
呵,呵呵,任展不屑地笑道:“就凭这个?”
钟旭昂看自己父亲的身份压不出任展,他又道:“我表哥可是阗鶭宗的内室弟子,就算是诛刀门门主都要怕我表哥三分。”
“阗鶭宗,没听过,诛刀门,我也不感兴趣,但你今天必死。”任展话音突然间变冷了下来,其中还带有淡淡的杀气。
“你,你说什么?”钟旭昂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问道。
这次,任展却没有回答他,只是将武神力凝聚出一把实质的光剑出来。
见任展真要动手,钟旭昂吓的后退了三步道:“你说过不杀我的?”
“第一,我没有说过不杀你。第二,我最恨别人威胁我。”任展最后一两个字说出后便有一道剑光闪过,钟旭昂的头颅随着剑光掉了下来。
任展手起剑落间便结束了钟旭昂人生,他回头看着随钟旭昂来的跑腿,他们却是愣在原地瑟瑟发抖,脸色铁青。
“滚。”任展轻喝一声。
他这一喝随不经意,却给众人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心结,因为任展附带着他的灵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