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报案的有两家改了口供。说是想撤案,还有今天又有举报的。”史丝琪跟过来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眼睛四处扫来扫去。活脱一个'是好奇'
“那还行,他们拿公安局当什么,想报就报,开玩笑那,这些报案人一定要好好调查,他们举报的内容,不管还想不想报,都要仔细调查。警校高才生,一个哈家,一条狗,你就没有办法了。继续接着调查吧。我相信你的能力,很快你就会弄明白的。就是条老狗而已,难不住你。。。。。。。”
不想这时被史丝琪看到了桌上的信签,“您不是已经定案了吗,到底是郝队。”史丝琪随口念了出来“日前疯狗伤人事件以告结,因死者占用疯狗撒尿电线杆位,导致无主疯狗袭击致命,公安机关和市政府提醒广大市民注意,切勿随意模仿其它生物习性,勿随处小便。更警告本市狗类,更改生活习性,勿随处小便,勿随意伤人。一经发现严惩不怠。。。哈哈。”
“拿过来,”郝建新一把抢过来,“怎么能随意看我的东西。这桌上总有机密文件的,还不是你们办事不利,我这是瞎写的。练练文笔,该调查还要调查,狗身上找不到线索,多在人身上想主义,对报案者要采取保护,注意报案后接触的人,还要监视哈家。”
“就是狗主人敢来,能进得了公安局吗,,,”
“胡说,谁敢在这里捣乱,我就不信,还有你留意现在起所有来访,每个都要我亲自过问,”
正这时,公安局长李光浩走了进来,玩笑着嗓音沙哑的说,“呦,我们警局之花也在,小史,以后有什么事情,都可以向我来汇报,呵呵,你们郝队遇到难题了。再说我那办公室也要美化美化。”
“浩局。”史丝琪和郝建新向公安局长打了个招呼,李光浩觉得叫浩局比较特别,比叫李局个性,所以这个局里的同事都这么称呼他,史丝琪继续说“浩局竟开玩笑,我可不是花瓶,再者您也忒小看我们郝队了,能难住我们郝队的人大概还没出生那。”
“人是没出生,但是这次是狗哇。哈哈。”看见桌子上有药,李光浩拿起来往嘴里含了两片。
“我们郝队可不是一般人物,神马通杀,一只狗更不在话下,”说着,史丝琪走在郝队面前,看了郝建新一眼。又对着桌上的信签朝浩局努了努嘴,“我们郝队早就成竹在胸了。可以结案了。”
“是吗,了不起,我看看。”
“别听她瞎说。”郝建新绕过挡着自己的史丝琪慌忙去抢,却已被浩局拿在手里,只得红着脸说,“那是瞎写的。”
“日前疯狗伤人事件以告结束,因死者,,,,,,”浩局看完吸了口气,皱皱眉说“有一定道理,人们的素质和市容是该好好整顿一下了。”
“哈,”史丝琪忍不住还是笑了一声,“是,浩局。我去忙去了。”说完,走出了郝建新的办公室。
史丝琪刚走出门, 李光浩一手拿着信签,另一只手拍打着向郝建新说:“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你什么意思,有情绪,发牢骚? 亏你还是劳模,刑侦大队长。”
郝建新摇了摇头,又小声嘟囔着补充了一句“这年头什么事都能发生,本来就是狗伤人吗,还用的着继续调查吗,多此一举。”
“你简直一脑子糨糊。你看这事就这么简单吗,傻瓜,白痴都看的出这事不一般,死的是哈家老总,该查就得查,我们要对每一个生命负责。一定要查清,这几天上访办接到许多上访信,今天卫生局和质量监督局分别派出调查组,正式进驻哈氏集团进行调查。”李光浩把信签往桌上一拽,长舒了口气“是该好好查查了,调查清楚,你就是人狗两界威名远振的全能型刑侦队长了。哈哈。”
“别别别,我还是专职办理人的吧。”郝建新满脸尴尬“本人脑子笨,就是能学会门外语大概也学不会狗语,警校没交过,浩局该给警校提个建议。为今之计还是请浩局给我请个狗语老师教教我。”
“我还是给你个启发吧,三十年前也发生过类似伤人事件,虽不是在本市,但狗的主人是本市的,也就是说也是我们这的狗。这么多年了,不可能有什么联系,但是按照我们刑侦的经验说法,情形同出一辙,是同一行凶手法。”李光浩也不知道该怎么把那起事件怎么描述给郝建新。“当初经过调查死的是罪有应得的坏人,也就草草结案了。但是真正的原由和经过没办法能搞清楚。”
“呵,真是邪门,原来我们市藏龙卧狗,名狗还真不少。”郝建新越发的困惑了“不过我也明白了,就是说您当初就有破不了的案子,遗留给我了,这可不公平。会不会还是那条狗那,成了精了。活到现在。”
“胡说,那条狗也是和这个一样,用尽全力死了,当初不是咱们局主办此案,也就是我很感兴趣才多加留意,但是最终也没弄明白来龙去脉,也算比较惭愧呀。”李光浩拍了拍郝建新的肩膀说:“这之中的迷团,靠你来揭开了。我一直在困惑呀,”说完,转身向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说“当初狗的主人叫沈小。如果活着该有七十左右岁,好好想想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