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英说:“说来话长呀,可是我早想跟您说了,这些事在我肚子里憋了好久了。”
看着刘艺颤动的嘴角,和激动的神色。张联英站了起来,把椅子拉近。“不要着急,坐下漫漫说。”他看出老板似乎有很大委屈。
“好,好。我们都坐,您也坐。”刘艺伸出右手一把握住张联英为自己拉椅子的手,有些控制不住,手也颤抖了起来。把张联英扶坐后。自己也坐在椅子上很小的一部分。摇了下头,眼神低垂了一下,说“说来惭愧呀。”
包间外几个服务生嘀咕着,终于有个小女生走了进来对她们老板说:“经理您怎么坐在这了,人家领导在商议大事,后厨那忙的很,要您过去看看。”接着,这个小女生又向大家微欠了欠身子说:“不好意思呀各位领导,我们经理他这人就是爱说闲话,各位领导不要听他的”
“没有呀,”坐在张联英旁边的吴宪功对那小服务生说“你们经理厨艺很棒,人也不错,你放心,没事的,我们也都想听。”
其他人也都客气的把小服务生劝离开了包间。
张联英又用左手倒了杯酒,递给刘艺,“没关系,说吧,有什么事漫漫说,尽管说出来”
刘艺接过张联英的酒,一口喝下,定了下神,手也不那么颤抖了。
“命好呀,回馨阳十多年,我长么大,第一次看到有这样办公的,跑到了老百姓中间,好,我说。
我叫刘艺,我的祖上是宫里的名厨,在御膳房里人称神刀刘,刀工好,做饭做菜味道更是好的顶刮刮,也是馨阳的老家。咱们馨阳将军府的老将军告老还乡时,皇上把我祖上御赐给老将军,这才随着一起回到了馨阳。
在将军府干了几年,老将军仁义呀,喜欢吃神刀刘的饭菜,感慨老百姓吃不上,一家独食有些埋没。就商量后出钱为神刀刘置办了一个酒楼,也是看出了将军的意思,我祖上不以赚钱为主,价格很低,生意很是红火,每次老将军去吃还总要多给些银子。
我祖上作的更起劲了。老百姓虽不知道神刀刘的来历,不知道这个称呼,却又重给起了个滚刀刘,滚刀遛的称号。到后来我父亲辈上,日本鬼子进驻馨阳,老百姓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有天晚上我父亲凭两把菜刀杀了两个捣乱的日本兵,连夜带着家人伙计逃跑了,在路上散了伙计,我们举家逃到了南方,所带钱不多,凭着自己的手艺一点一点打拼。又开起了一家饭店。也是在那里学到了许多南方口味。
前些年被当地地痞欺负,也是想着回老家。我们干脆就举家又搬了回来。开始干着也很红火。我们不图名不图利,没有厨师证,我这个人就好琢磨口吃的,凭着祖传的手艺,加上我自己琢磨。虽不张扬但是也越来越有名气。
来学得人不少,我是来一个教一个。我也没往大处开,还是按照我们家的规矩,价格卖的很低。御膳房里的传人,每道饭菜都有讲究,我做的饭菜也都和药膳占点边,后来人们都叫我刘医厨,呵呵,这是人们抬举我。您要是有个头疼脑热,浑身乏力的您到我这,保准您不吃药不打针。就几顿饭,让您浑身上下那么有精神。”
“好人那,老好人,可是为什么有才不显露出来。”张联英有些疑惑。
“是呀,馨阳大小饭店我吃过不少,没见有比哈家做的好的。可今天这道是怎么回事”众人更多不解起来。有的人也确实忆起当年‘百姓御膳园’的称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