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往。好叫师傅们尽心办事。”
“不可。”在沈世昕看来,徐萧山和梅红婶都不该再冒风险。“萧山哥腿有不便,此事须往溪水桥北,若撞上鬼子,多有危险。再者那三人住在哪村还不可知。各村查找太过辛苦。”
徐萧山哪里肯作罢“我是狼徒,接手星阳巡防护卫是迟早的事。两位师傅和师弟要应付抗战大事,不如给在下一个机会学习学习。我的腿以完全没有影响。对付三五村痞无赖不在话下。望大小姐成全。”
若不是徐萧山在巨型碉堡战以生死跨越扑向鬼子机枪,那一战不知要死伤多少沈家军士兵,如此大大的功臣,众人怎么好在委已重任。大家都竞相相劝。
徐萧山却是苦苦央求,执意领案。长跪不起。
这徐萧山自换铁腿之后是每日勤加苦练,却是在也无法恢复从前。不过同普通常人速度却是不差许多,只形态有异姿态有限。早早他就盼着再有机会一展拳腿。证明给自己也证明给大家,更证明给侵略者。残疾不是废人,抗战不分身体有无残疾,巡防护卫亦是可以。
尤其在夺粮一战,徐萧山听得大家各展拳脚各显其能。馋的夫妻二人无比羡慕嫉妒,也更恨自己无用。经常想像那紧张惊险又刺激画面而夜不能寐。
争执不下,沈世昕最后终于依从了他。吩咐熟记沈家军作战要领,一注意隐蔽,二不可恋战,三要撤离迅速。整个部队如此小股或者单兵作战亦是如此。
需要什么人手让徐萧山自己随意挑选。
事后徐萧山谁也没有挑选,回去和妻子苑歆红一说,夫妻二人是无比的喜悦。苑歆红更是感到无比欣慰,丈夫终于得以摆脱低靡不振的状态。
自产子之后,苑歆红并没有象普通妇女一样作月子。只休息几天便到伙头营帮厨。有梅玉青母女拦阻,大殿议事却无法参加。听得夺粮战役情景更是心痒。
最后苑歆红也是撒娇央求终于说服丈夫一同办案。把孩子就丢给了丫鬟和梅玉青,若不依从就抱子办案。真是一对倔强的夫妻。
再说大殿之上议事过毕。黎虎首先窜到梅红婶面前问她回营的缘由。没想到厨神刘品堂驾到。更是拍手叫好,原本想向梅红婶出主义,若婶子的师傅在岂不更好。连忙跑到客房献计。
到客房见到白净微福的中年男子拍着巴掌就说“呀,呀呀,不用问,这位油润面光者一定就是厨神京艺品的刘品堂老板。”
“对,你也不等我会。”梅红婶也追了进来,喘着气介绍“这就是俺师傅刘品堂。师傅我给你说,这位是,”
刘品堂拦住了梅红婶“我已猜到。”说着,上前握住黎虎的手“人言沈家军神王二军五虎将。神父赐莱恩,二王爷沈思学,国军八路军,鹰狼龙虎一英杰。想必这位就是五虎之一绰号混和尚的黎虎将军。”
“哈哈哈。”黎虎大笑“在下正是莽和尚,现在五虎已更,一英杰变做二彪红。是后继杰武士。说的是我那余金彪兄弟和苑英红妹子,彪红联手在一虎之上。沈家军是越打越多,越打越精神,哈哈哈。”
“星阳大幸,星阳大幸呀,哈哈哈。”
三人落座,黎虎忍不住自己计策,开始请教刘品堂“刘老板,其实和尚小时候到过京艺品,后来受戒已经是多年不曾进食美味。蛮虎憋的荒啊。这次可好了,您到大营来了,想吃什么到是方便。”
“这个容易,一会我亲自下厨,犒劳沈家军众将士。”
“哎,不忙,”黎虎却另有话讲“先不忙我等胃口,我且问你,被尊为厨神,是否作过鼠宴,就是老鼠能当食才吗。”
挺大个吨位的虎和尚却想吃这一口。够塞牙缝吗。刘品堂不禁怔住。继而马上说“中华美食博大精深,药膳更是食之世间万物。只要是肉,连毒蛇都可进食,莫说鼠肉,在广州多数是油炸后再酱蒸。南方食鼠多于北方。怎么黎将军想吃鼠肉。”
“那玩印想起来就咯蝇,谁去吃它,”黎虎捂捂腮帮子“这不要和小日本斗法吗。我想问能不能请他们吃鼠肉,既除田地害,又大快人心。若厨神都说能了,我就派人逮耗子去。哎,这老鼠肉外形能骗过鬼子吗。”
“听家父讲有见过无良奸商利欲熏心、唯利是图把老鼠肉变成饭店酒席上的椒盐鸽子肉。作些细小改动,鼠肉应该可变化多端。”刘品堂心说,我乃御厨后代,能对老鼠有研究吗。不过为了恶心鬼子,勉为其难吧。他开始邹起眉头,不会到时我这千品万尝美食美宴的口也要一试吧。
“黎世兄莫非又在想耗子肉不成。”
随着话音,沈世昕,赐莱恩,史象新走进房间。
“大小姐,这次我和尚的想法是对的,”黎虎连忙迎上“给那小鬼子只有鼠肉才搭调。其它不配。”
“对什么,刘老板祖孙三代久居星阳城内,不可亲自对弈。难不成让梅红婶领一帮娘子军捣鼓小老鼠不成。”
“大小姐,俺不怕老鼠,”梅红婶连忙站起身拍着胸脯“这次我赞成和尚提议,那小鬼子不配吃别的,我在娘子军里挑些胆大不怕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