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子是个猎手,不会惹麻烦吗?”对方新加入战斗中的一人问道。
这时候程乐山已经失去抵抗能力,能够对他起点保护作用的,也只有身上没有肩章的军服的余威。
“别看他还披一身狗皮,其实已经被不是猎手部队的人了,我听见他自己说的。”花格衬衫大汉爬了起来,现在有了帮手,他更是有恃无恐,举起砂锅大的拳头对准程乐山腹部就是一记闷拳。
程乐山被黑背心大汉控制住,无法躲避,只能运气硬捱了这一拳,还是感觉痛彻心扉。
花格衬衫大汉狞笑一声:“看我怎么修理修理你。”
程乐山真时候却哈哈笑了出来。
花格衬衫大汉愣了一下,心想对方莫非脑子有毛病,问道:“你笑什么?”
程乐山还在笑:“你们大祸临头还完全不知道。”好像倒霉的不是自己,而是对方。
花格衬衫大汉怒喝:“看看谁大祸临头。”一个刺拳朝程乐山的脸上击去。
脸部可没法和腹部一样可以运劲抵御,这一拳打中,程乐山面门肯定开花。
但是程乐山没有被打中。
“啊!啊!”这时候,黑背心大汉却连续发出两声惨叫。
第一声,是程乐山勾起腿,用脚后跟踢中他的裆部,这一下子真是钻心的痛,手上一松,程乐山趁机身子一抖,挣脱了他的环抱。
第二声,就在拳头就要打在程乐山的脸上时,程乐山的一闪身躲过,花格衬衫大汉这一拳收不住,打在后面黑背心大汉的脸上,发出骨骼碎裂的声音。
已经脱身的程乐山立刻挥出两拳,这时候不需要任何的迂回,直接攻击对方的要害。
一拳击中花格衬衫大汉的咽喉,对方连喊都没有喊出来,捂着嗓子,呼吸不得,脸憋得通红,不住后退,最后还是一屁股坐在地上,站不起来。
接着一拳打中黑背心大汉的肩颈,卡擦一声,右臂立刻脱臼,不住惨叫。
瞬间,刚刚取得优势的两名大汉又只有躺在地上呻吟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