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
他不说话。是因为承受了巨大的某种疼痛。而不是懒得回答。
静歌突然意识到。而她居然还一路和他说话。心里顿时愧疚得要命。
到了房门口。她用钥匙打开门。静歌拿出客用拖鞋。让黎写意换上。又让他坐到沙发上。打开空调。调到适宜的温度。又从房间里抱來一床毛毯。盖到黎写意身上。他整个人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脸色很苍白。
她担心地蹲下來。“黎写意。你到底怎么了。”
黎写意沒有说话。就像睡着了一样。但她知道他沒有。他的眉头紧皱。
好半天。他才开口。“开水。”
她忙站起來。去了厨房。
黎写意缓缓地睁开眼睛。房子客厅不大。也不够豪华。客厅的墙面用的是浅色系。看起來很温馨温暖。他微微偏了偏头。餐厅和客厅是用透明的雕花玻璃隔开的。而厨房也餐厅也是一样。透过这样模糊的光线。只能看见她纤细的身子在厨房里來回走动。
在他过去许多的梦境里。看到的她。都是小时候她穿着校服。单单瘦瘦地夕阳里。声音平静地喊他。“黎写意。”
又或是。在他落水那一刻。在那些陌生人的脸里。看到的。是她冷漠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