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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绍言拍拍那个箱子。“看來你还记得这个箱子。我挖出來。并且带在身边十年。你看。这十年里。我都沒有打开它。为什么。不舍得。它现在的价值。抵过你一个黎氏。”
黎写意沒说话。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只是沒有钥匙。沒有想到江静笙那个笨蛋。居然真的把钥匙丢进了河里。不过我已经让人找最好的钥匙打造师。不伤这个盒子半分也要将它打开。”陈绍言十分得意。“这里面。藏着我们五个人的秘密。黎写意。江静笙。薜青阳。还有江静歌。跟我。想想都令人兴奋。那时候你们都有着什么样的秘密呢。不过我猜大概和十年前那桩意外死亡案有关吧。至少江静歌的秘密恐怕如此。你的话。还真想不出來。那时候你和江静歌到底干了些什么让人发指的事情。我也有兴趣知道……我盼了十年。就是想看到你们当看到最后真相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说罢便哈哈大笑起來。
全桌只有他的笑声令人毛骨悚然。
他冷笑一声。“陈绍言。你还真可怜。”
陈绍言脸色一僵。
“如果这十年你以这种可笑的信念活着。真是太可怜了。沒有比你更可怜的人。”
陈绍言冷笑。“你不也是怀着那种恨江静歌。而要整垮甚至不惜和我合作。借我的手整垮江静笙一样可怜吗。”
他缓缓地回答。“我恨她。可是要有人敢动她。我会十倍要那人偿还。”
“可是如果她知道你现在正在跟我合谋算计她最重要的哥哥。你说会怎么样。到时候你们两个就是彼引憎恨着到永远吧。”
这一次。他沒有回答。在他正欲说什么的时候。门外突然传來一声喝声。“什么人。”
陈绍言跳起來。不忘记抱着箱子。从后门走出去。其他几个人也都尾随过去。
他站起來。转身拉开门出去了。他知道要离开。就趁现在。可是马上。就听见包厢里听见陈绍言说。“把黎老板找回來。”
“这边。喂。这边。”
他愣了下。转过头。只听见那个细软的声音又说。“从那里出去。”指的是他身后的栏杆。他走过去一看。居然有一把楼梯。说话的那个人不知道躲在哪里。因为他的眼睛一触到黑暗。便什么也看不见。好在外面还有灯。所以他模糊辩得一些。
他來不及考虑。刚要翻过栏杆。便被那人抓住手腕。五指纤细温凉。
“我不希望静歌看错人。”说罢便松开手。黑影朝另一边跑过去。
他顺着楼梯下去。站在下面仰着头看着上面到处找人。想了想。又要上去。被人突然一把拉住。“靠。你还想往上跑。”
他心里微微放了心。“原來你也下來了。”
“当然。我又不是傻瓜。”
他才借着灯光看清她的样子。愣了下。“杜记者。”
“各自跑路吧。”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跑掉了。他看看后面。顾不上那么多。转身朝亮处多的地方路。
可是沒有想到。会在那种时候突然犯病。跌跌撞撞。撞到旁人。然而在那亮光最多的地方。他看到了江静歌。
她站在那里等公交车。他想朝她走过去。结果撞到了别人。但也成功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他掀开床下地。打开窗户。冷空气灌进來。他却丝毫沒有觉得冷。甚至伸出手去。想接一朵雪花。但雪花却偏偏避开他的手心。落入更远方。
第二天。关于某个县的煤矿案件真相浮出水面。里面揭示了煤矿的黑幕。以及那里的煤矿老板利用煤矿而背地进行非法交易。甚至连最隐私的交易过程都被拍了下來。
沒有人不佩服那个敢于深入虎穴的记者。
小优拍着报纸说。“麻豆姐姐真的太厉害了。真是痛快人心。”
旁边正在翻杂志的钟鸣瞟她一眼。“我看她是沾上大麻烦了。”
“什么意思啊。”
“那个煤矿老板不像她平时揭露的那些沒有背景的人。据我所知。他背后可有着我们普通人想像不到的后盾。”钟鸣站起來。理理头发。笑。“不过我们的麻豆小姐这么机灵。应该沒问題。”说罢。敲敲角落里落名的地方。“知道名字不用自己的。”
小优一看还真的是。乐呵呵地笑起來。
钟鸣地看看静歌关闭的工作间。“老板去哪了。”
钟鸣一愣。马上想起來。“我还真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