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那些有政治常识的村民们都坐不住了。
农民起义,那可是造反,如果真的被安上这个罪名,他们恐怕面临的是牢狱之灾。
“这乐凡,可真是所谓的孙猴子,什么话都敢说。”卢松心中焦急的暗想。
“农民起义,完了完了,被弄出这样一个罪名,想翻身都难。”吕启生额头上的汗哗哗的往下流,他不停的拿出纸巾擦汗。
“朋友们,你们不知道吧,有些人就想这样去定性,说的比较轻的,把你们认为是聚众闹事;说的重的,把你们认为是农民起义;各位想一想,不管是聚众闹事还是农民起义,按照我国现行的法律,在座的各位,谁也跑不掉!”乐凡这句话就像一记重拳,狠狠地打在这些人的心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