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我把热水瓶放回到原处,来到医生身边,嘴巴俯在医生耳根,轻轻说:
“都来了,”
“都来了,他们那些人。”我又说了一遍。
医生挺了挺身体,眼睛仍然紧闭。
“他们来了,您要做些准备。我估计再过几分钟,主刀医生就会为您操刀了。”
“你点点他们来了几个人。”
“来了四位,第五位来了,又走了。”
“现在他们都在干什么?”医生双眼紧闭,只是嘴巴在有规律地翕动。
“您问谁?”
“那帮狗娘养的。”
“是指护士?她们正躲在角落里做事。”
“躲在角落里做事?”
“是躲在角落里。”
“难道在手术室其它地方她们就没事可做了?”
“她们四个人确实在角落里做事,这一点,她们一进来,我就注意到了。”
“开刀医生也在角落里?”
“他大概还没……”
“还没来?这狗娘养的。”
“他来了。”我突然对医生轻声说道。
进来的那位医生朝我这边急急走来,问我:“人呢?”
“在这儿呢,在手术台上躺着。”医生大声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