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样的,说明都过了使用时期,不能用了。”
“现在西间不照样在用这些东西?”
“用什么?”主刀医生问药剂师。
“这我知道,他是指西间里的传呼系统,响得像炸雷。”医生作为中介人,向他们解释。
“你耳朵有问题,这么轻的声音,还说像炸雷,”主刀医生又转向药剂师,“你的耳朵同样也有毛病,人人都听见了,就你一个人听不见。”
医生恼怒得难以遏制:“我说他说话像炸雷,又不是说传呼系统像炸雷。”停了一会儿,医生又平静地说:“我这话说得也不对,好像真的说错了。”
“都不像,一点不像,”药剂师分明是在向他们两人挑战,特别是针对医生,他看医生半死不活的样子,要等动了手术后,才能活下来,“这狗日的。”
“你说什么?狗娘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