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苦是为了治病。”有人回答说。
我说:
“进西间来的医生吃苦最多,而且不被人理解。为了这点,所有手术医生心里都堵得慌。”
在人群中人们相互对视,没有人出来替医生说话。我顺着医生眼光,往西间里靠近我们这儿的最后一堵内墙望去,然后怔怔地对医生说:
“有的手术医生可不像你,”我说,“你也是的,没事老怀疑自己的医术干吗?你们说呢?”我转向大家,说:
“你们都是医生的老同事了,你们认为我这话说得怎样?”
“有点道理。”
“有这种趋势,今后要加以控制。”
我说:
“现象是明显的,而且很坑人。”
医生抹抹眼睛,一语不发,躺在下面。
“其实在我院能开刀的医生数以十计,他们都自顾自走来了,你又何至于……”我松了口气,对医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