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苦的差事,恐怕要数这几个警察在这条街的两边上班值勤了。我左琢磨右琢磨认为前几天劝她往外抛还是比较正确比较符合当时的实际情况的。我从桌上抽出一张信笺,浏览了一遍上面的文字,说:
“谁像你,一批东西压了这么久,人做事,脑子要转得快,这个月份中你市场去过了几次?在那儿的人,人人都急红了眼,那儿大厅里的气氛能使人的肺儿急炸,这些你知不知道?要我说呀,现在抛出,已经晚了。”
“你如果不来纠缠,事儿也不会是这个样子的。”真伯在屋里说。
“是我的东西,怎么谈得上纠缠呢?抛了以后,对你来说,起码可以有一笔资金用来周转。这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