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儿是为了签证,谁都得过这一关。”“雪下下停停,已经快一个星期了,街上结冰,市场里运输肉类、蔬菜的车子都进不来,过几天就没菜吃了,”
“比较而言,还是值班好,每晚烤烤炉火,烘几块香喷喷的山芋吃,一夜下来,还能拿上七元钱津贴费。可我不想这事,即使想也是偶尔想上一想,嘻,每夜付你七元钱,还说不算你加班。”真伯不听我说话,她走到外面水泥斜坡地上,拿起一捆纸板,放在脚下踩平,把纸板折断,她看看两边火场情况,把纸板扔入两堆火里,轻轻的纸板在飞入火堆之前,在风势中弯弯扭扭飘了几飘,
“比较而言,”我也往火场里丢了几块零碎木片,说,
“在值班室值班,夜里准时睡觉,生活有规律,事到今天,我利用值班,已养成了许多良好的生活习惯。”真伯看火又旺起来了,便低着身体朝后退走,“整个的像一条爬入隧道的虫子,”我说,
“你们在这里面(指飘满呛人黑烟的屋子)常常是两个人一起睡觉的?”
“两人一班。”我说。
“你们睡几个被窝?”
“各睡各的。”
“这样就卫生,各睡各的,比较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