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件的机器都用卡车来装的,从城里出来,汽车一直开到院子门前,卸货也由当地村民来卸。”
“警官你怎么对付?”医生不理皇甫甫,他只顾跟我说,“你去行贿,每位警官一份。行贿对象不仅要包括执法人员,也应包括镇上那些办事人员,把跑腿的都包括在内。那些办事不得力的家伙、懒鬼,只要他们不为难我们这儿,也可以象征性地给他们一些小纪念品,发一个小红包。你得把全镇上下所有人都动员起来,上下凝成一股绳。还要讲究办事效率,实行有效工作日制度,不要浪费时间,要出效益。”“光为劫煤这件事?”“一是劫煤,二是保护、挖掘村庄遗址的历史文化资源,开发村民心智,三是让我们这几个人也过过当土地爷、做煤霸镇主宅主的瘾,也就是要让我们过上几天贵族生活。”他又说:“反正现在镇上那几个常驻警官交给你去办理了。”
“我只对村庄的倾圮表示遗憾,痛苦的感觉我一点都没有。而且,我还认为,像这种持续了几百年的毁灭,其周期实在是长了一点,这在时间的安排上显得没有什么必要。”
“你这是……”
“同您扯蛋,现在我真的是离不开您了,医生。”
“一对瘸子,”我暗暗骂道,
“一个正在给人上课,一个却已准备下课了。”
“课上到一半,不许想别的事情。你可以重新提一个有关于教学内容方面的问题。”医生说。“提出来,你不会感到在问题面前自己是孤立无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