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阿忠已来不及有什么躲避的动作,直接撞在暗器上,“扑哧”宛若利器刺入皮肉里的声音传来,带着一股寒意,场上的众人不少,感觉到一阵哆嗦。
“烈儿,且慢”主台上南宫无心急切的制止声传来。
毕竟第一场比试就发生流血事件,总是不吉利的。况且,这里是在南宫世家的老巢,看着有客人被残忍地杀害,直接不制止,难免会落人口实,。但是,如果有人敢冒犯去南宫世家的威严,我南宫世家会毫无顾忌的镇压。
当南宫无心的声音响起,已经为时已晚。比武台上的阿忠已被暗器弹出一丈开外,吴昊见到阿忠胸口有个黑血淋漓的大洞,七孔流血,面目狰狞之极。显然,阿忠已经惨死在暗器之下。
这时,吴昊见到南宫烈一脸无辜的看着南宫无心,手上做了一个不关的我事的动作。吴昊再一次认识到,南宫烈果真是残忍至极,狠辣绝伦,拿着别人的暗器再掉杀别人,这是吴昊不能忍让的地方,吴昊实在看不下去。
“家主,不关我的事,是他自找的”南宫烈像受挫的小孩满脸委屈道。
“你还是注意点,修炼之人不可随意杀生,还有……”
“南宫家主,打打杀杀是常有的事,何必在乎多少,真是”不等南宫无心把话说完,回到座位上的李霸天一脸不屑的说道。
李霸天的话语里真是冷酷之极,宛若杀人就如杀一只鸡那么简单,那么轻易。听完李霸天的话语,场下不禁地有嘘嘘声传来,很多人不接受李霸天的说法,也不认同,这是在是生命如草芥,杀之如敝履。
“好吧!现在不谈这个,比试继续”南宫无心也不争辩。人都已经死了,他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是多余的,好像台上呦呵一样只是过过场子而已。
南宫烈转过身来,那委屈无辜的脸立马换上得意,看向台下众人,然后,一脸不屑不在意道
“还有那位英雄上来讨教几番啊”
南宫烈特意把“英雄”两字咬得特别重,看着那得意的劲,就像飞上天的幼鸟,唧唧不停。吴昊这时一把一切看淡,不过现实不会缺少卫道士,已经有人忍不住又有人冲上台去,看样子就想好好地教训南宫烈一顿。吴昊看到那上台之人,呆头大脑的,性子暴躁之辈,虽然只是南宫烈的独角戏,但是,吴昊也不愿放过一个南宫烈放出的招数,我要在一次次交战中,抓到你的七寸。
南宫烈雷厉风行,风采尽显。接下来,战斗没什么意外,连胜了两场,获得了进入第二个环节的资格。人们早已看不惯南宫烈,若南宫烈不早早滚下台去,估计人们要拆台啦!
吴昊心想,南宫烈的确有那种枭雄之姿,城府甚深,心机不弱,阴险毒辣,实力又是深不可测。但是,你南宫烈遇到别人可以,前提是不要遇到我吴昊,不然的话。想着想着,吴昊很不见了的嘴角又扬起来,一脸自信的笑容后藏一丝阴笑,,有如暗夜魔鬼,地狱幽魂般恐怖吓人,看起来就不比南宫烈的阴笑差,可能还要更甚。
后面的比试,出现了几场精彩的打斗,打得比武场的人们热血沸腾,各种欢呼声不断。人们早已忘了南宫烈之前的比试,好像这些比试相当的满足这种看客心里,台下的欢叫声,不绝入耳,屡屡哄叫。
吴昊收获颇多,看到这些人的战斗技巧、武技,吴昊有一种焕然一新,精神焕发的感觉。吴昊默默地看着台上的人们显露风云,他有自己的打算,不到最后一刻他不会出手,并且,吴昊要把这些看到的场面好好融会贯通,要做一次深刻的感悟。
后面的几场,却是让人有点失望,好像就小孩子过家家一般,让人无语。看着比武台上的比试,实在提起什么兴趣,人们渐渐散去。
在吴昊离开的时候,突然感到某种被窥视的感觉,背骨生寒,冷意隐隐,吴昊扫视了练武场一圈,最后在主台上,吴昊见到南宫霖那道凌厉的眼神,和南宫烈嘴角翘起令人厌恶的笑意。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来的终究要的,吴昊嘴角的笑意更甚,眼瞳里直接无视南宫霖,自顾自的挪着脚步,缓缓地离开。
但是,南宫霖看在眼里,仿佛吴昊的行为是一种挑衅,山雨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