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呼救的喊声震动天地,低吟如晚风拂水,没有一点波澜,没有一个人冒险去出手救一个于自己没有关系的人,就算是亲人之间也不例外。这一刻,人性的虐根性彻底的爆发出来,在物竞天择,优胜虐汰下,没有人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也没有人愿意去做。
看着这一幕幕,吴昊感觉自己宛若这个世界里一个没了头颅的苍蝇,在无处乱撞;仿似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在天地力量的面前,不堪一击,不值一提,眼看着万物生灵的生命活生生的在自己的面前逝去,而无能为力,束手无策。心中不由地对天地产生一丝冷漠,一丝厌恶,一丝反感。
那颗从前就种下的强者种子,在慢慢的萌芽,宛若浴火重生,凤凰涅。吴昊的心境在蜕变,向着一个极端蜕变,向着一个逆反天地的方向蜕变。
在看着那些无助的眼神和无奈的人影后,吴昊渐渐变得冷漠起来,一层寒霜渐渐地附上了他的整个身躯,以往深邃的眼瞳里变得灰白,一丝丝灰白的气体氤氲,整个人宛若一江翻涌的黄泉之水,一股令人惊悸的气息无声无息的流露出来。渐渐地吴昊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慢慢覆盖上灰白色的气体,体内水属性的灵力在快速的运转,当纯白色气体入体与灵力融合在一起,吴昊的整个人从里到外,整个人化为一道坚冰。这一刻,吴昊心海的世界宛若有一条小的黄泉,在释放,在喷涌,在述说着生命的卑贱与不值,在悲愤人性的冷淡与势利。
一些已经站在骨桥上的人,一脸恐惧的看着陷入蜕变的吴昊,没有一个愿意出声,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很多人好像观有所悟,也陷入了感悟的境地。天空开始变得阴沉,宛若一抹黑云压顶,压得很多人都喘不过气来,空气中那股萧杀之气横流,血光结成一滴滴鲜红降凝,如秋霜一般跌落,融入黄泉之中。
谁也不知道这种日子,何时才是个头,心有余悸的看着脚下的翻涌黄泉,久久不语。一些人眼中满是悔恨之色,不该跟着来什么古迹,寻求什么机缘。一些人脸上重新浮现坚毅之色,坚信远方有一份属于自己的机缘。
在骨桥的另一头,莫夜云脸露安详,静静地盘膝与骨桥一寸之上,一身白袍几处喋血,有点狼狈的发丝上彩霞氤氲,头顶仙霞,嘴喊灵瑞。全身上下,一股强大的气息若隐若现,好像已经到了突破的边缘,而又被他生生压制,不想突破出去。
远处,烟冲天俊俏的面容,惨白如一张白纸,嘴角喋血,额头上萦绕着一丝丝黑气,杂乱的发丝,干枯乏色,没有了往日辉煌,更没有了往日的阴阳怪气。全身褴褛路边的乞者,双目失色,布满仇恨,藏进阴毒。
一处烟雾弥盖的地方,噬破天一脸阴沉,面目狰狞,全身萦绕黑雾,一个个由烟幕化成的鬼头在他的身边到处乱撞,嘶鸣低吼,各种震荡灵魂的声音如鬼哭,如狼嚎,在他的手上一个微小的人影,这些是噬破天从巨人魔音手上抢夺下来的一个个灵魂,这些灵魂有强大到劫灵境巅峰的,有弱小到引气初期的,一个个面带恐惧,在做原始拼命的挣扎,因为,他们都被噬破天抹去了灵智,现在只是一个个没有灵智如婴儿般的存在。过了不久后,这些灵魂一个被噬破天如嚼花生米一般生吞活剥。
一处冰霜盖雪的地方,一抹白皙如雪的影子,发丝入魔,明眸玉齿,洁白光净,粉黛妙曼,婀娜挺秀,身姿倩影,美如诗画,绝色如仙,飘渺如兰,粉面似纱,仙韵涵流,瑞彩携珠,玉兰诸晖,似纱似雾。
南宫雪好像也进入了感悟的环节,不过,好像遇到了一些问题,娥眉微触,宛如灵玉一般的眼瞳里深邃如墨,静静地看着远方,眼前出现一丝的迷糊,一个个亲人的人影闪动,当画面跳动在最后一个环节时,一个身着黑袍的少年,坚毅的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好像是在做某种蜕变,其他书友正在看:。画面在转,一个白袍青年,宛若一尊战神,早鏖战群雄,逐鹿天下,提手惊天动地,翻手山河破碎。冥想着这一幕幕,一向冰冷如万年玄冰的南宫雪,玉唇居然浮现一抹倾人城,倾人国的笑意。
这一丝的笑意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是一种情到深处自然流露出来的情绪。整天面对血腥撼天的场面,对于修炼冰魂决南宫雪光洁如仙的人来说是一种残忍。就算是在坚强的人,也偶尔会想起家人,想起朋友,或者想起生命中不经意间的过客,而这一刻,一个黑袍少年一个白袍青年在南宫雪的眼前重合,再现。这个原本在她人生轨迹上不会出现的人,居然就这样出现了,南宫雪坚强的心中产生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感觉,那是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此时,这片天地里,一切好像变得缓慢起来,就连那股令人心悸的萧杀之气,都安静下来,经过了一场场厮杀,终于得到一息的休息时间,很多人都陷入了感悟的环节,通天的骨桥下,黄泉之水依旧喷涌,没有一刻想要消停的趋势,那一具具的白骨如往日尘烟在翻滚,随水流动,流向不怎么的地方,天地间那些破碎的灵魂,在晚间秋霜肆虐之时,静静地降临,化作霜凝,一切尘归尘,土归土。
外界,距离进入鬼渊峡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年多,不过古迹的风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