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飞扬,地级大修士一击之下,势大如斯。
陆洋也闷哼一声,急速后退,这种战斗的余波自己都经受不住,要是换做寻常修士,这战斗余波都能将他们轰杀,毫无悬念。
抹掉嘴角的一丝血线,陆洋金身急速加快到最大,足足跑了十几息的时间,离开那片战场。
回望了一眼尽头处的四对三的大战,陆洋眼中闪过一丝愤怒。
公然在燕龙城对自己下手,当真迫不及待啊;不过令他疑惑的是,紫衣侯,苍鹤还有当朝的燕皇燕龙天这几人之间似乎有故事。
甩掉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陆洋一拍储物袋,六面六色小旗瞬时出现在手中。
这是小正太临走的时候送给他的,也不知道管不管用,这可是地级大修士啊。
六旗分插四周,六芒欺天阵起,罩住了一片不起眼的角落,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战斗僵持了小半会儿。
“哈哈哈哈,紫衣侯,这些年你没什么长进嘛。”大战中,苍鹤狞笑,猛的一挥手,一只巨大血鸦绝世凶煞,怪叫一声扑向紫衣侯。
“开!”紫衣侯手一柄黄金锏,锏身金龙环绕,金光大方,猛的一挥手,一到金色龙尾幻出一个甩尾拍向血鸦。
“轰!”双双爆散。
“哼,苍鹤,你心魔深种,你要是敢进入天级就必死!与我何异?”
“好好,那我就再次领教领教紫衣侯高招!”苍鹤冷道,而后对着一位黑衣同伴道:“还不快去,你只有一炷香的时间,失败了可别怨我!”
紫衣侯眼眉头一皱,四对三,对方明显多出一人,场面虽然勉强平手,但是要缠住己方三人还是不难。
那位黑衣同伴眼中寒光一闪,从侧边遁去,打算绕到后方,直接下手这次任务的目标。
“咻!”
紫衣侯动手了,黄金锏金光大放,阵阵龙吟震荡天地,一股强横的气势爆发,决不能让对方绕过去,他打算先干掉多余的那一个。
“吼!”
金锏上那条缠绕的金龙动了,仿佛复活一般,嘶吼一声扑向苍鹤。
苍鹤脸上也有几分忌惮,正准备全力抵御,哪曾想那金龙一个转向扑向来自己绕道一旁的同伴。
“不好!中计了!”
一惊之下,苍鹤眼中厉芒一闪,张嘴吐出一面血色银叉,一股令在场所有人惊悚的血煞之气爆发。
“咻!”
无声无息,那血色缭绕的银叉彷如地狱探出的索命鬼叉。
这个攻击就在紫衣侯全力一击的空隙,避无可避,他张嘴吐出一口精血,黄金锏染血后威势大增,一挥锏迎向那道索命鬼叉。
“轰!”
两道闷哼传来,一道是紫衣侯被击飞,一道是来自远处那个准备绕道的黑衣大修士。
“你为了那么个小子受伤,值得吗?”苍鹤一咬牙道。
紫衣侯抹去嘴角的血丝,“哈哈哈,人无信不立,无所谓值不值!”
“那你就别怪我心狠了,是你不该给我机会!!”苍鹤一咬牙,狰狞无比。
气势升腾,同紫衣侯一样,苍鹤也是一步踏入天级的决顶战力,而且比他更早。
“小子,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下面就靠你了……”
紫衣侯嘴角再度留下一丝殷红的血线,往后一声大吼提醒,而后猛烈十数倍的大战轰然爆发,攻击余波一浪高过一浪。
……
“哼。”
后方,那位绕过紫衣侯的黑衣修士闷哼一声,扯掉罩面的黑布,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显然那一下被紫衣侯重伤了。
就在远处,陆洋瞳孔一缩,居然是他————金伯庸!
此时的金伯庸心中怒极,张嘴又是一口血,金家在这一次龙瑶大会可算是赔了大本。
家族最有前程的帝子金天策被自己救回之后,花费了极大的力气保住了他的命昏迷不醒,也仅仅如此,往后就根本不敢奢望了。
本以为这次布下阵法,截杀魔罗能轻松一些,哪知道燕家三大高手全力护卫魔罗。
紫衣侯身为地级后期大修士,而他仅仅只是初期,实力相差太悬殊,那一击虽然自己也反应过来全力防御,却依然被重伤。
“魔罗,看你这回往哪里逃!!”金伯庸脸色狰狞。
布下的阵法只能维持一炷香的时间,燕龙城的护城大阵相当厉害,过于强横的阵法在城里根本布不出来,很容易触发禁制被碾压掉。
不过,一炷香,一个地级大修士要干掉一个元级修士,太容易了,哪怕是重伤也根本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金伯庸发誓,一定要拘禁他的灵魂,足足折磨他一百年,以消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