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脑海中是不是闪过元香的绝美的身影,陆洋都怀疑自己魔症了,总是自觉不自觉的想起自己与她仅有的三次会面。
她的陆洋的第一个女人,同样,自己也是对方的第一个男人,这种关系让他心乱如麻,有些期待又有些害怕不甘,回想那与元香发生的一切,恍然如梦。
他本能的感觉到元香那晚的献身以及不辞而别有些怪异,但又有些期待,甚至可以说自己都不信的期望。
心中反反复复告诉自己那一夜只是一夜情罢了,别多想,一见钟情这种好事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长得又不俊,没势力没背景;不要去打探,不要再联系,留给双方一个美妙的回忆不是很好吗?
自己在期待什么?期待对方对自己有感情吗?你特麽就一傻子?
“只是一夜情,只是一夜情!”心中反复告诫。
“喵了个咪的,搞不清楚我就要走火入魔了!”陆洋猛揪着自己的头发。
就在陆洋犹豫不决,想知道又害怕失望的时候,书房门开了。
燕如霜依旧一袭雪衣,望向陆洋的目光中有些复杂,清冷道:“进来吧。”
书房,这里是燕皇行宫极其机密所在,平时只有季臣能进来,其余人等包括小灵月都不许踏进这里一步。这里有太多的机密,事关整个大燕国运。
陆洋,是有幸第一个进入这里的“外人”!
此刻的燕如霜平静的外表其实也是心绪如潮,有些麻乱;她已经十余年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回首这最近几个月,这种心乱如麻的感觉都是这个少年或者说男人带给自己的。
她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治理一个堂堂几百万方圆的国度都不曾如此,为何这样一个比自己还小上好几岁的人却能数次令自己错失方寸?
尤其是那天早晨,季臣报告说这家伙彻夜不归,自己一顿莫名其妙的愤怒,可一见他浑身是血的,顿时心中又有些淡淡痛楚。
书房,四目相对,都有些不知道如何开口。
燕如霜幽幽的叹了一口气,道:“想知道她吧?”
“对。”虽然没有提及名字,但陆洋居然读懂了她的所指,这里面蕴含的东西,陆洋不敢深想,也不愿意去想。
对他来说,这一切,已经够乱了。
“二十年前,妙音门秘密准备了一批幼婴,专门培养成炉鼎,在培养的过程中,她体现了非常强大的修道天赋,令妙音门高层刮目相看,于是她就被试着培养,结果没令人失望,她直接夺取帝子位,当之无愧的成为妙音们圣女。”
顿了顿,燕如霜接着说道。
“培养成功的一共只有两位,半年前就在他们准备使用炉鼎的时候,于她同时培养成功的另外一位却自杀了,而她刚来到南域参加龙瑶大会。”
“炉鼎?”陆洋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妙音门有一门功法是十分强大,据说有能让贤者冲击圣级的概率大增,只是这种功法有一个弊端,极易产生心魔,于是他们就需要炉鼎来用秘法接应出去。”
“那结果呢?”
“必死,贤者的心魔不是她能承受的。”
陆洋明白了,终于明白为什么她要献身于自己了,如果不将处子之身献出去,她就会变成唯一的炉鼎,结果就是必死。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呵呵。”陆洋自嘲一笑,而后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开。
背后,燕如霜望向他失落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出门之后,陆洋又停下,没有回头,道:“她会有危险么?”
燕如霜顿了一下,道:“炉鼎失效,但她身为帝子,也是不可多得,妙音门应该不至于做这种竭斯底里的事。”
陆洋点点头,深呼一口气,慢慢离去。
燕如霜呆呆的望着那道远去萧瑟的身影,心中幽幽一叹。
回到住处,高坐房顶,看着这轮明月,陆洋思绪万千,近来发生的事历历在目:来到燕龙城,偶遇燕如霜小灵月,小兄弟白毅修佛离开,夺火莲子,进阶战龙瑶帝子,还有那刻骨温柔的销魂一夜!
听说了关于元香的曾经过往,陆洋反倒平静了许多,那一夜,只是一个美好的误会,虽然,这个女人也许会一辈子驻留自己心底。
就让她留在心底最深处吧!
“相懦以沫,不如相忘于江湖!”
夜风徐徐,银辉如纱,安坐房顶,陆洋对着明月一口一口的饮酒,有一种心绪叫做——愁!
这一夜,有多少人同自己这般望着这轮明月缅怀过往,思念旧人?
……
“是时候离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