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
刀疤脸瞳孔极度收缩,脸色大骇,自己身为元级大后期的修士全力执剑一刺居然被低自己一个小台阶的修士死死抓住,这是什么概念?人级修士都未必敢空手抓自己的剑,他居然可以?
陆洋眼中杀机大盛,手中用力一拧。
“彭!”那柄银色长剑轰然断裂,刀疤青年猛的闷哼一声,兵器被毁,伤及到了本元。
不等对方反应,陆洋手执剑尖急速刺向刀疤青年,没有一丝停顿,极度连贯,要趁着其本元不稳之际,一举击杀。
哪知那刀疤修士也够果决,浑身泛起一阵血雾,原地留下一道残影,身形爆退十几丈,而后没有丝毫犹豫,直接遁走,果决之极。他不敢再稍作任何停留,那位少年露出来的实力令他感到惊悚,一个照面自己的中品法宝剑就被毁掉,本元震荡,他觉察到了极大的危险。
“血遁了?倒是个行事干脆果决之人。”此人出手干脆利落,遁走也绝不含糊,心性冷静无比。
剩下的俩人惊呆了,他们不明白他们的老大为什么要急着出手,而且一个照面自己的老大就受伤了,宝物被毁,血遁狼狈逃走。等他回过神
来,只觉背脊发麻,一道气机死死的锁定着自己。
“砰!砰!”
陆洋再度顺势闪电般出手,直接两个手刀将俩人击得大口吐血横飞出去,撞在两旁的木墙上,滚落在地。
“哼!不知死活!”
陆洋这两记手刀,击在俩人丹田处,直接废掉了他们的修为。
旁边的掌柜回过神来,吓得直接趴在地上,陆洋再一人一脚将俩人踢到一块,捡起那把断掉剑尖的银色长剑。
“饶命啊,高手饶命啊!”俩人吓得浑身颤抖,豆大的汗珠立马就下来了,争先恐后的磕头。
“闭嘴!”陆洋低喝,而后冷道:“说,酒里放了什么东西?”
驴脸修士瞪圆了双眼,无比惊愕,使劲的咽下一口唾沫道:“没有,没有,什么都……”
“哼!”陆洋冷哼,眼中杀机爆闪。
驴脸修士大骇,急忙辩解:“是迷药,是迷药,只是迷药!”
“哼哼,是嘛?”陆洋冷哼,伸手端起那碗酒,冷笑道:“那,就请你试一下!”
言罢,陆洋一脚踏住驴脸修士的胸口,强行捏着他的脸颊,将那碗酒灌了进去。
“呜呜,救命,不要,救命。”驴脸修士亡魂大冒,失去法力的他根本没有挣扎的能力。
一碗酒刚刚下去,驴脸修士瞪圆了眼睛,身体急剧蜷缩,浑身抖如筛糠,口里发出咯咯的颤音,而后七窍开始喷血,十几息之后就没了气息,死状极其狰狞恐怖。
“哼!还迷药,自作孽,活该。”
陆洋也是又惊又怒,这种毒药居然如此剧烈歹毒,死状实在可怖,要是自己没能多留一个心眼,后果不堪设想。
“高手饶命啊,这事都是那驴头拾掇的,跟我没有关系啊,毒药也是他下的,高手饶命啊。”
驴脸修士的死状着实令那满脸赘肉的修士亡魂大冒,惊惧不已。
“呵呵呵。”陆洋突然灿烂一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道:“别紧张,回答我一些问题,如果我满意的话,可以考虑饶你一条狗命。”
“啊,是是是,小的一定知无不言,只求高手放过我。”陆洋那一笑令他感觉像一头凶恶的狼向他龇起了牙,骇的他小鸡啄米似得趴在地上,猛点头。
陆洋不着急了,坐在凳子上自饮自浊起来,淡淡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师从什么门派?为什么要对我下手?”
“小的贾五,那驴头叫吕忠,逃走的是我们的大师兄,叫叶零松,我们出自花兰教,对高手下毒是为了劫财。”
陆洋品了一口酒,无比悠闲道:“花兰教什么级别的门派?这里是什么地方?”
贾五低着头,根本不敢抬头,道:“花兰教掌门雨花兰,是地级门派,这里进入蛮荒有十多万公里,地名小的也不知道。”
“好,回答的不错,把你们两个储物袋交上来。”陆洋要求道。
贾五老老实实的颤抖着身子爬过去将死去的驴脸修士储物袋连同自己的储物袋托起来交给了陆洋。
陆洋一边悠闲的翻找俩人的储物袋,一边道:“说说吧,你们来这里做什么?不要让我发现你撒谎,否则,就给你喂这个。”陆洋扬了扬手
中一个白玉瓶子,贾五瞥见那个白瓶顿时脸白如纸,那个瓶子就是平时驴脸用来装毒药的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