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雪衣飞舞,柔声轻唱:问儒士,谁人敢去定风波?谪仙国士,占尽天下风流。
青衫国士眼睛微微一红,仰头望天无声念出了那个人的名字,再看向赵白羽的目光多了几分的温柔,他靠近了赵白羽几步柔声道:“太子殿下,咱们走吧。”
得阿修罗入窍,双目花开的人下人赵白羽似是开了心窍,在这一刻不再谦卑谨慎,轻轻点头,身上蓦然腾出一股煌煌之势,恢弘磅礴。
镜湖水底万尾锦鲤争相跳出,波澜壮阔。
国士李义在他身后安望南而跪,声音悲怆,几若泣血“天不亡我大乾!”
帝都内,重重宫阙最高处。
童颜鹤发一袭星袍的老者似有所感,放下手中的龟壳,起身,望向赵白羽所在的方向,喃喃道:“春秋已了,未来十年战国乱世,你这负天下一半气运的人,能走到哪里?”在他身边一个明眸晧齿的少女闻言从书卷里抬头,微微一笑。
帝脉龙气。
赵白羽引发万鲤跃湖后又重新恢复如常,只是比之从前多了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势。
跟在李义安身后步行百余步,一辆比起白天遇过的还要豪奢的马车停在柳道旁,雕栏珠帘,宝马香车。赵白羽注意到车上是王族白家的标志,他只匆匆一瞥,没敢太过注意,怕惹恼了李义安。
车内白狐皮裘铺地,四角悬挂夜明珠照明,华光温柔。宽大的马车中间摆有一尊小鼎,里面正燃着袅袅檀香,旁边还叠放着一套干净华美的衣服,半堆经书。
赵白羽不露痕迹地打量着,半个屁股坐在腿上,不敢随意动弹。
青衫国士坐在马夫的位置,似是想起了什么回头掀帘道:“太子殿下,车内有干净换洗的衣服。倘若闲得无聊,那堆书可以看看,我圈句过李章丘的国策十三论蛮有意思,这个人不死,大乾未来十年只怕是很难颠覆。”
赵白羽点了点头,默默记下。
白发国士把赵白羽的姿态看在眼里,微微一笑,策马直奔朱雀街的红袖招,因为是王族白家的标志,一路上巡视的紫薇军莫敢阻拦。
红袖招,是一座青楼,号称娇丽三千,在胭脂气天下第二的帝都也是当之无愧的头号勾栏。帝都虽比不得勾离玉泉,但却是大乾王朝数一数二的富裕,所以红袖招便被上阴学宫道德学家们骂作流金淌银的肉店,红袖招名声不佳,生意却是滚雪球,越做越大,同行都传言它背后的靠山是王族里头的某位公子,那可是天黄贵胄,没谁敢不长眼地在红袖招闹事。
而红袖招真正出彩的除去大琴师,便数最近几年内风头最劲的舞姬,玉面狐狸苏妲己。
苏妲己每晚只舞一曲雪衣霓裳,让无数权贵惊人天人。因为是王族公子的场子,玉面狐狸苏妲己可以做到真正的卖身不卖艺,帝都内有多少王公求一夜欢好而不得,退而求次,寻身姿相似的女子鞭挞,因而养活了不少勾栏。相传便是紫薇军内赫赫有名的虎威大将军董卓在她那也吃了闭门羹,回来后便发了疯的四处寻访,终于找到一个容貌似她六七分的女子鞭挞,并且让人绘成了***。
赵白羽早年曾跟陈青牛看过《妲己欢好图》,面红耳赤的,私心里评那女子画上女子也有七十五分。也曾妄想过真正的苏妲己又该如何?与人欢好时是不是也是这样惹人不胜怜爱?
抛去这些绮念,马车内的赵白羽细细翻看李义安圈读的国策十三,并没有意识到车速越来越慢,最终停在了恢弘大气的红袖招前。
华灯除上,此时的红袖招客人并不多,但那两对玉石狮子旁,却有一个玉面白衣的女子俏生生站在那里,眉目含笑,在她身后跟着一帮子手脚伶俐的下人,明显是在恭等着某人。
李义安隔着帘子低声道:“到了。”
赵白羽掀开车帘,目光第十间落在那女子身上,微微一愣,一瞬间惊为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