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还能增长修为。只可惜三年前一场变故之后,再也没有了。”
另一个少女接口道:“是呀,一位和我一样来自凤城的师姐每次说起此事都恨得牙痒痒,咒骂林玄机,赵白羽不得好死。这两人是谁啊?”
一位舞双手剑的少女道:“我听说之前咱们青峰可是能在大乾排上前十的,就是因为这两人才落魄至此,如今连最寻常的丹药也都供应不起了。”
旁边一名容颜俏丽,气势也是不俗的高挑女子指了指远处静立的陆小婉,说道:“看到那个白衣三代弟子没?林玄机就是她师父,她之所以有三品修为,还有一半是因为那个赵白羽。观中核心弟子找不到那两人,转而对她下手的不在少数。听说那个林玄机术武双修功力通玄,教给她的秘籍法术肯定是上等货色,要不我们去让她拿出一两部来,为复兴青峰观做贡献。”
“不好吧,那可是三代弟子,又有三品的修为,她会听咱们的?”
出身凉州中等门的户的少女脸色一沉,冷声道:“这可是陈湘师姐交代下来,你们敢违名?再说那个贱人可是从来不敢还手的,你们怕什么?”
一干人在商议算计着,容貌温婉的陆小婉,一身白衣,遥遥站在听风崖的边缘处,小心翼翼走到那块莲石上,饶是有三品的修为也仍是小心地看着眼前的万丈悬崖,被罡风一吹,又随即退了一步,慎之又慎。
当初那个吞紫服气的少年也是这般小心翼翼的啊。
她面朝整个烟云浩瀚的山崖,迎风而站,望向远处。
远处,一人御剑,一人踏莲,缓缓而来。
她猛然睁大了眼睛,心中一震,却没敢喊出声,唯恐被那两个视作大不敬。
她退了一两步微微躬身,执弟子礼。
御剑的男子年纪不大,头戴紫金冠,一袭纹龙凤华贵玉袍,腰间挂着一柄长刀,一只葫芦,只身站在剑上,气势不凡。
而她身边那一袭大红衣,身姿绰约,虽感觉不出任何气机,但仅凭她脚踩莲花一步步走来,也不得不让人惊为仙人了。
除去陆小婉之外,其余的四代弟子还在那谋算得失,热火朝天,对于陈湘师姐许诺的,每个人到时候能去天柱峰修行一段时日,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一般兴奋。大多觉得这笔买卖不错。
御空而来的两人在听风崖落地,男子御剑入手,见着低眉顺眼的女孩,轻轻笑道:“陆小婉?”
陆小婉点了点头,心思百转,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开口去说。她只抬眼偷看了他几眼,觉得二十岁左右的他温雅和煦,一如当初。
他微笑道:“听风崖是个极好的修炼之地,只是要小心风大,莫要被吹下去了。”
他身侧的女子瞥了眼陆小婉,清冷道:“这几年苦了你。”
陆小婉并非懵懵懂懂不知人情世故,她早年能够被选来青峰观,后来又从打杂的弟子被林玄机选为关门弟子,成为人上人。心思要是不够玲珑剔透,再怎么撞大运也决计走不到如今的地步。
她对女子做辑恭声道:“陆小婉拜见师父。”犹豫了片刻,又开口道:“只是青峰观不比2以前,门中弟子与师父多有间隙,还请师父速速下山。”
男子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被陆小婉叫做师父的红衣女子只是站在原地,一脸清冷。
其余的一众女弟子终于商量好了计策,老远就有人喊到:“陆小婉,当初林玄机那老贱人从观内偷走的秘籍,你还不归还。”
话音刚落,她们这才察觉到陆小婉身边的两名陌生人,只是她们不曾见识这两人御空而行的英姿,少了崇敬,更多只是惊奇。青峰观男子稀少,这些年来唯有寥寥一位儒将魏青峰,除此之外,就只有那个赵白羽踏足过青峰山,这两者都是传说中的人物,在这些少女们眼中,这位穿着不俗的年轻男子俊俏归俊俏,可哪里有半点高人的气势,因而没有往那里去想,倒是觉得旁边的一袭红衣刺眼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