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再无牵挂,方才算是大成。
只是这些话都太过玄妙,都是几乎无迹可寻是那空中阁楼的念想,天底下多少武夫为求这一境界,练了一辈子的剑也不曾到达过?
赵白羽念想俱忘,只是在在刀尖离地面只差半寸时,体内气机才骤然迸发。
一刀还是简单一刀。
并无想象中的磅礴剑意。
赵白羽有些遗憾,喃喃道:“太心急了。”
收回妖月刀,赵白羽伸了个懒腰,自嘲道:“我又不是什么白衣石剑的吕祖,哪能这么快就以七品使出指玄的剑意?妄想了。”
楼上看热闹的两个顿时道士大觉失望,看来那位赵公子果然是腹内空空,没什么本事。
赵白羽走入了屋内,心无旁骛,继续一边大骂那个白发如鬼的男子一边苦兮兮绘制符文。这活儿真像是方才练刀,一笔一画都得用心用力。
白袍道士站在窗前好一会儿,等到赵白羽起身回屋后,他才来到赵白羽方才练刀的地方,弯了弯腰,眯眼瞧着他最后一刀刺出的异样细微裂缝,神色变了数变,最后低声笑道:“好一座偌大的江湖,一个练刀养剑意的怪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