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假的。方才在暗香楼船赵白羽就有那么一刻的神魂颠倒,只是事到临头反而愈发的正经起来。
推去柳宗光的一番好心,再答应改日去翠微居喝酒,赵白羽便抱着小长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流萤阁。
柳宗光自觉无趣,同流萤阁几位执事打了个招呼后也未多留,而是在一众美人的簇拥下一前一后,乘车离去。
当头装饰豪奢的马车内只有两人对坐,方才那位抱匣的清冷女子望着对面脸色平静的男子,轻声道:“治大国如烹小鲜,得以文火慢熬,急不来的。既然知道他是赵家的公子,那些两湖草莽肯定会来飞萤扑火的,公子只需出现在合适的时间就可以了。”
柳宗光喜怒不显地把玩着手里的一枚玉佩,等女子的话音刚落,他就一把拉过对方搂在怀里,脸色阴沉地伸手把玩着女子的一对肥鸽,冷声道:“你说这次我跟他争,他是不是到死都不会相信?”
女子挺翘的胸部被他随意把玩,脸色却不变,甚而有些木然,只是在他怀里开口道:“倘若他这次跟苏家的庶出小姐订亲成功了,你就没机会了。”
柳宗光闻言,像是被刺中了痛处,一甩手给了女子一记响亮的耳光,推开女子,冷笑道:“贱人,是不是昨天在床上被他弄的死去活来舒服够了?现在竟然帮他说话!”
女子躺在大红地毯铺就的地上,不哭不闹不言不语,音调依旧平缓不显波澜道:“柳宗光,等我们杀了他,下一个就是你死了。”
被青州大小纨绔视为草包的柳家公子闻言大怒,一把骑到女子身上,一边撕扯她的衣衫一边癫狂道:“贱人,想杀我们柳家报仇是吧,本公子就让你也怀我柳家的种,看你如何杀绝?”
女子不争不抗,两眼空空。
夜色寂寥如斯。
在灯火通明的长街上,有一白发符篆纹身的男子立在街口,对着慢步走来的赵白羽咧嘴一笑。
一口森森白牙的他吐出几个字符道:“赵公子,本座等你很久了啊。”
远处一个背红葫芦的年轻道士拍了拍身后的葫芦,轻轻笑了笑,再双手拢在袖内冷眼旁观。
一时间的杀机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