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累了,歇会,我去做饭。”林雷看到棺木,同时也看到满身大汗,衣服全部湿透的林风,顿时上前说道。
林风点了点头,他的确累了,却是走进房间,没有躺在地上,而是来到自己母亲身边,给自己的母亲磕了三个响头,泪水很快模糊了视线。
吃了饭,林风让林雷拿着家里唯一的五十块龙币去附近村子的一个小卖部买香和纸,五十块钱全部买完,而自己却扛着锄头,在自己家门口的菜地里卖力的挥舞着锄头。
林雷很快就回来了,带回了一大堆的冥币和香,看到林风在自己家门口的菜地里挖洞,累了,林雷顿时接过了锄头,俩兄弟就这样轮流的交换着挖洞。
担山村的村民也走了出来,看到林风竟然拉回了一口棺木,都露出了震惊之色,而林忠也站在远处,笑眯眯欣慰的望着正在挖洞的俩兄弟。
王雪兰能够安葬,林忠也算是松了一口气,毕竟,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如果不是林忠带着林风出去广东挣钱,如果不是自己,王雪兰不会去永明县,也不会出车祸,林忠的心里有些罪恶感,现在看到林风弄到了棺材,心里自然是很欣慰。
下午三点左右,林风家门口的菜地里,一个两米长一米宽的大坑已经挖好了。
棺木被林风拉回来之后,就一直放在大门口,现在坑已经挖好了,林风也打开了棺木,准备厚葬自己的母亲。
棺材店的老板还算比较够义气,竟然在棺木里面还准备了油漆,林风打开棺木,发现里面有一瓶黑色的油漆,还有一把刷子,一根长钉,这些油漆刷在棺木上面,可以防止蛀虫。
林风二话不说,拿出油漆打开,然后刷刷刷的就往棺木上面刷。
远处,围观的人群中,走出一个老者,正是满头白发白胡的三爷爷。
三爷爷走了过来,来到了林风家门口,对着林风说道:“疯子,你怎么能将自己的母亲葬在自己家门口呢?这是不吉利的,会死全家的。”
“死了最好!”林风一边刷刷刷的粉刷着油漆,一边面无表情的回道。
“哎……!”三爷爷无奈叹息一声,摇摇头,无奈的走了回去。
林雷走了上来,对着林风说道:“大哥,我不怕死,反正妈妈都死了,活在世上也没有意思,死全家就死全家吧!”
“别听他们胡说。”林风训喝道。
不多久,一具棺木完全被涂上了漆黑的油漆,一阵阵难闻的油漆味道远远飘开。
休息了半个多小时。
“小子,来,我们将棺木抬到坑里面!”林风叫了一声。
接下来,周围的村民便看到,林风兄弟俩,林风抬棺木头,林雷抬棺木尾,俩个人使出吃奶的力气,一步一步的将棺木抬进了坑里面,摆好之后,这才走回房间。
没多久,便看到俩兄弟拿出了好多衣服和被子,只看到兄弟俩纷纷将衣服和被子垫在棺木里面,然后这才抬着王雪兰的尸体走出,在众多村民的目视之下,王雪兰的尸体被小心的放入了棺木里面。
林风不懂怎么下葬,但是担山村的老爷爷老奶奶去世的时候,林风多多少少也看到了一些,现在正好派上了用场。
“哎……这俩个可伶的孩子!”远处观看的三爷爷,再一次发出叹息之声。
最后,将买来的一大把冥币洒在了棺木里面,林风大哭了起来:“妈妈,您受了一辈子的苦,这些钱虽然少了点,您省点花!”
兄弟俩呆呆站在了棺木旁边,静静的看着棺木里面最亲的人,直到此时,王雪兰的双眼还睁得大大的,仿佛在留恋着世间的兄弟俩。
当太阳落下西边大山,林风这才发现时间不多了,最后依依不舍的将盖子盖上,拿出卖棺材的大胖子留在棺木里面的长钉,将钉子钉紧。
之后,兄弟俩一铲一铲的给棺木上土,直到将棺木堆成了一米多高,直到堆成一座新坟。
“妈妈,再见!我们来世再见!来世,我还要再做您的儿子!”将最后一铲土堆积在坟墓上,林风心里默默念叨着。
而此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四周漆黑一片,菜地里面,就只有一座孤坟静静立着。
兄弟俩静静的跪在坟墓旁边,一边烧香烧纸,一边哭泣。
前几天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林风兄弟俩在这个世界上最亲最爱的人,此时已经成了一座坟墓,一堆黄土。
……
厚葬了王雪兰,林风和林雷第二天,就去大山里面砍柴,拼命的砍柴,下午则是将一担担柴火拉到镇上去卖,或者直接卖给棺材店的大胖子。
也幸好棺材店的老板送给了林风一部板车,这才可以一次性将几百斤的柴火拉到镇上去卖。
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大半个月。
半个月之后。
开学的日子到了,每家每户都在考虑一个问题,就是钱。
一开学,就要花钱了,一个孩子的家庭还好,而那些三四个孩子的家庭,除了吃饭之外,还要供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