澹台易娟和冯彦如,刘曾香来到楼下,看到老板倒在血泊中,其余的服务员不是东躲,就是西藏的情景时,急忙向外看去,当发现一个穿着夜行衣的家伙正在狠命逃跑时,想开枪把他打死已不现实。
冯彦如和刘曾香不由分说,抱着誓死一追的态度,急忙前去追赶。
澹台易娟:“不用追了,抓紧看老板是否还活着。”
仔细看后,子弹顺着老板的太阳穴打了一个洞,出现这种情况,还活个鸟啊。
“这里不能久留,赶快离开。”澹台易娟发觉这里神秘兮兮的,只有叫连夜离开这里。
司空霞英被带下楼来,看见歪倒而亡的老板时,急忙一声“爹”字叫出,接着就要挣脱羁绊,要扑上去。
澹台易娟感到愕然:这些混混有何而来,怎么会突然出现尚不清楚,而今老板又死,况且还是司空霞英的父亲。这将作何解释?再者,刚才那刺客为什么要杀掉老板?是巧合?还是别有用心?老板之死与这些混混又有什么联系吗?一些错综迷离的问题,使她遂即意识到,她们的行动已被监控,但不知道问题究竟出现在什么地方。
澹台易娟想了又想,觉得只有从司空霞英身上找到突破口。为此,她就对她说:“你和你父亲无非是被摆弄的两个棋子而已,你莫名其妙的对我们怀恨在心,现在谁是谁非,不言而喻。所以,要为你的父亲报仇,只有相信我们,问什么说什么才行,不然,你父亲在九泉之下难以瞑目。说与不说,你自己掂量,只给你两分钟考虑时间。孔羽,把她放了。”
司空霞英重获自由,扑在父亲身上痛哭流涕:“爸爸,你为什么会这样?这是为什么呀?告诉我,是那个王八蛋下的毒手,我要与他誓不罢休。爸爸,你说呀!你说呀!啊——哈哈——哈哈,我的爸爸呀。”
澹台易娟:“现在不是悲哀的时候,如果真的想为老人家报仇,应该好好想想,最近在你或者你父女俩之间都接触过什么样的人,对你们有什么交待。只有这样,才能抓住凶手。”
司空霞英依然在哭,可能是过于伤心所致,也许根本就没有说出问话的意思。
澹台易娟看了司空霞英一眼,说:“我们走。”
“她呢?怎么办?”孔羽急忙问道。
“管她个尿啊?不是她,郝红玲能死吗?不宰掉她就算便宜她了,妈妈的。”冯彦如和刘曾香粗言粗语之后,气呼呼地瞪了一眼司空霞英,这就收起手枪,要与澹台易娟离开。
“慢!我说!”司空霞英突然把牙一咬,这就开始说话。
司空霞英毅然做出这种决定,显然是不再对澹台易娟有任何恶意了。
澹台易娟担心此处说话不便,就叫司空霞英随他们一块离开,找到一个秘密处所之后,有司空霞英一一说来——
她和父亲在此开店谋生,虽然不很富有,但光景也不算太差。在你们刚上楼不久,一个不曾相识的人儿突然来临,劈手给父亲一叠钞票,说事成以后还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