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片刻后,楚逸欢又发现这场公审大会透露出不少耐人寻味的信息。或许可以说,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时候。老爹楚文奇明确的罪名只有渎职一项,而王国公职人员光凭渎职是不会受到太大惩罚的,只要不是盗窃国家财产之类,哪怕因渎职造成了人员伤亡,也只视情节轻重处以2-5年的监禁。当然,伤亡的人员里面不能有贵族。如果有贵族受损,老爹肯定还要被加上一个“谋害贵族罪”,如果是盗窃国家财产的话,就会加上一个“贪污罪”,而绝不是含含糊糊的“图谋不轨”四个字。可能正因为不清楚到底图谋不轨什么,才会有这场公审大会,号召人们检举揭发。
楚逸欢想清楚了这一层,决定先静观其变。但他心里不祥的预感并未减弱半分,如果老爹只是渎职,为什么连母亲和自己也要被一起逮捕?是怎样严重的罪案才能发生这种全家株连的情况?他想起老爹深谋远虑的后路安排,顿时又揪紧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