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问她防洪纲要的事,哪知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苏谨儿犹豫了一下,轻轻应了一声。
偌大一个丞相府,以萧厉的功夫随意进出都不在话下,可架不住皇帝陛下昨夜修理了一回林文贤,纵使林文贤没那胆子在外面到处宣扬,府里上上下下肯定有人瞧见的,哪还瞒得住苏丞相。
皇帝在女儿房中过夜,动动脚趾都能猜到会发生什么,总不可能一男一女拉着被子纯聊天吧。
苏凛脸色愈发难看起来,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知不知道,昨晚皇上翻了你姐姐的牌子,一整夜都留宿在听雪殿!”
苏谨儿呆住了。
她能确定,昨夜在她房里赖着不走的的确是萧厉,可留宿听雪殿是哪一出?
人明明是早上快上朝的时候踩着点离开的,难道他还会分身术不成?
当然不会。
那也就是说……留宿听雪殿的另有其人?
苏凛头痛的在书房里来回踱着步子,有火没出发:“看到皇上在相府的人我都已经封口了,谨儿,你能不能让爹省省心,你姐姐她一意孤行进了宫,现在可好,把自己都赔进去了,你难道想步你姐姐的后尘吗,皇上不是我们可以招惹的,你明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