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起来。
王凌昆没好气道:“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
凌雪眼睛抬得高高:“我还以为你不嫌弃呢,没想到一股子臭气就把你的孝心打消的一干而尽,还在我跟前得瑟。”
“我..我..”王凌昆鸡头白脸道:“可是的确是太臭了,怎么着,你进去试一试不就知道那有多恶心了。”
凌雪嘿嘿轻笑一声道:“我又不用孝敬他,何必进去?你呀,还不是抹粉进棺材死要面子,别得瑟了。”
雒斌站在一片听这兄妹二人吵嘴皮子,聒噪的耳膜生疼,见王凌昆还要争执,从袖子上扯下一块布遮在口鼻上,长长吸了一口气,翻身便朝屋里走去。王有道躺在床上,身体大部分水化,唯有五脏六腑还算正常,当中的心脏犹如一团火焰跳动不止,两边便是暗红色的肺叶,随着他呼吸忽大忽小,膈下的胃部收缩做一团,看来是多日未进食了,而肚腹部位则是一大滩粉红的肠子,就跟蛇一样盘了一大堆。雒斌看了一眼,便觉反胃,于是赶忙闭了眼。
那兄妹二人一看傻眼,也不争吵,透过门怔怔望着雒斌走到床边替王有道运功疗伤。
从王有道身上散发出来的臭气的确难以忍受,雒斌忍着一口气不换,紧紧闭目,凭感觉运真气治疗。然而他体内真气稀薄到了极点,催发了好几次都不见出来,于是赶忙内视体内情况。只见丹田中空空荡荡的,膈下的黑血肉莲红光暗淡,在他几次催发下分离出一部分红光能量体化作内息,这才使丹田有了些真气存在。
雒斌见此大喜,看来暂时还可以运功疗伤,于是眼观鼻鼻观心,暗暗将黑血肉莲残存的能量体化作真气,运行到双臂,由掌心传输到王有道背心,进入他体内,犹如春雨润万物一般滋润清洗着王有道的身体。那些水化了的四肢逐渐恢复筋骨的色彩。
王凌昆、凌雪在外边仔细的观瞧。见雒斌突然间跌倒在地,慌得也顾不得恶臭扑鼻,冲进来扶他。
凌雪不经意朝王有道身上瞥了一眼,吃了一惊,原来那四肢百骸此刻犹如半透明的果冻,发出暗红的血色,青筋根根可见,就像一张密网,遍布王有道浑身上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