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军为先导部队,形成攻击集团,同时以西南中央军、河南、湖北、安徽的中央军进行集结,形成两个战略集团,以品字形态势,向上开进。不过我们最多只能打倒青铜镇,不过这样他们也不敢太过份了。”
何应钦点点头说道,“打下青铜镇,离西安就不远了,而且那里落后也没有什么重镇,十几万中央军以泰山之势,他们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不过你手下的特种部队也要做好准备,必要时刻,我们不能放弃校长的生命。”
刘源在一旁悄悄打量何应钦,想查看何应钦说这话的虚实,何应钦戏谑的看着刘源,“你这家伙,我这个当老师的什么时候骗过你。快去吧。”
刘源非常高兴,他感觉何应钦变成一个政客之后,就已经不是自己的老师了,但是何应钦刚才的 笑容,让他找回了昔日的感觉。
“谢谢老师。”刘源站起身来,狠狠的给了何应钦一个拥抱。
何应钦也紧紧的抱着刘源,这一刻刘源着实感受到何应钦的不甘的心跳,还有心中的那份落寞,让一个人放弃即将到手的权利,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当年红党长征的时候,都已经走到了绝路,都没有放弃都国之重器的渴望,可见何应钦能做到这一点是多么不容易。
“老师,我敢保证,校长不会抛弃你的,因为你在他最困难的时候,维护了他的尊严。相反那些曾经跟您结盟的人,我就不知道了。”刘源在何应钦身边安慰到。
“好了,没想到你这家伙身子骨还是那么硬朗,不都说你年轻那会征战伤了身子吗?怎么这么硬朗,我感觉比在黄埔拿回更有力量了。”何应钦拍了拍刘源的胸膛,将刘源送到了大门外面。
贺衷寒也来了,看样子是来找何应钦的,他很怪异的看了刘源。刘源摇摇头,权利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不知道将来有一天如果自己失去了这一切能不能接收。
“将军,您还要给夫人送行呢!”李安在一旁提醒道。刘源点了点头,给了贺衷寒一个示意性的微笑,看到贺衷寒眼里,比吃了苍蝇哦度难受。
贺衷寒很清楚,走到今天,主战主和都不是自己能决定的,在这场权利的角逐中,自己很可能已经成为了一个弃子。
但是就是作为弃子,也要反击,这个时候的贺衷寒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他知道自己只要停止前进的脚步,就会粉身碎骨。他今天是要来军权的。
不管这场仗怎么打,都还是要有部队的,只要在这场战争中立下功勋,有了部队有了军权,自己就不会轻易的倒下。
“什么,你要组建一个军?你没发烧吧。”何应钦不信的看着贺衷寒,他知道自己要给这个昔日的盟友一点补偿的,但是没有想到贺衷寒竟然狮子大开口。
“他刘源组建军队都是十几个师的编制,我贺衷寒要一个军过分吗?”贺衷寒眼神不满的看着何应钦。
“当然过分,刘源是全国除蒋先云之外唯一有组织大兵团作战经验的黄埔一期生,而且他也有练兵的经验,可你一直在从事政治工作,您的代表能力与邓文仪没有什么区别吧。”何应钦站起身来,大声呵斥贺衷寒。
“为什么我不能,我贺衷寒也是黄埔毕业的,而且我还掌控着黄埔最大的军人团体蓝衣社,老师我想您不会在这个时候,期盼着几百上千的黄埔军人捣乱的景象吧。”贺衷寒逼迫何应钦说道,他早就看出了何应钦的软弱,他知道和何应钦最终会就范的。
“老师,您就放手吧,一个军有什么呢?我有蓝衣社的支持,而且我在校长身边工作,怎么也学到了不少,您就不要阻拦了。”贺衷寒继续强调蓝衣社的作用。
“贺衷寒你变了。”何应钦摇摇头,他为贺衷寒的表现而感到惋惜。
“老师您想过没有,我为什么变,如果不是您这个盟友如此不靠谱,我会走到如此的地步吗,我如果不组建以我们蓝衣社为主的军队,我想校长回来的第一刻,我甚至都会人头落地。凭什么你继续做你的高官我,我贺衷寒要去死,老师您今天如果不做决断,就不要怪我玉石俱焚。”贺衷寒已经疯狂了。
“玉石俱焚,你也烧的起来,你给我滚,我就算有十个军的编制,我也给别人,也不给你,你想消防土木系吗?但是你没看见在这次动乱中,人家土木系的表现吗?如果不是你一直怂恿,我会做出那么多错事来吗?来刘源的一次小的进攻都阻挡不住,我凭什么继续跟你们联盟,给我滚。”
何应钦把桌子拍的嗡嗡响,贺衷寒也被何应钦的卫兵给拉出了屋子。
何应钦的表现完全超过了贺衷寒的表现,在贺衷寒看来,在这个节骨眼上,何应钦无论如何个也要给自己面子,不然将来蒋介石重回中央,没有了自己的支持,他的日子会多么的难过,但是他如何也没有想到,何应钦竟然对自己破口大骂。
何应钦感觉非常后悔,蒋介石遭难的第一刻,自己就应该选择支持蒋介石,自己根本控制不了黄埔,刘源是一个,那是刘源势力太庞大了,贺衷寒是一个,他有自己的小团队,甚至胡宗南等人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