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顶,一个人,一个男人,一个白衣男人。
天是冷的,风是冷的,雪是冷的,刀是冷的,人也是冷的。
风刀无情,卷起飘雪,雪花狂舞,树上枯枝擅抖,白衣猎猎响。
人却不动,如死人般的伫立在雪地里。
一个人如果心已死,活着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唯一证明他还活着的是那双寒光四射的双眼,也只有这双眼睛才是他活着的理由。
他要见一个人,一个女人,一个漂亮的女人,一个可以让他付出全部,甚至生命的女人。
森冷的眼光就象他的刀一样,发出乌黑的寒光,在白雪的映衬下,显得特别显眼。
刀虽未出鞘,但刀气已充斥着周围。
只要他的刀一出鞘,这世界将会被摧毁。
只要认识这把刀的人,都会认为这句话一点也不夸张。
至今没有人见过此刀的刀肉,因为见过此刀肉的人已经死在他的刀下。
北风呼啸,卷起千堆雪,也卷来了一个人,这个人就象雪花般从天上随风飘落,落在白衣人前面。
雪是白的,这个人却是黑的。
一身紧身黑衣,把女人最性感的地方展现得完美无暇,乌黑的头发流水般流至后背,面如桃花。
这是一个美女,一个可以让任何男人为她犯罪的美女,好看的小说:。
美女轻声笑着,笑容迷人,笑声更迷人,犹如夜莺在歌唱,只要是男人听到这声音一定会酥掉。
但白衣男人依然一动不动,仿佛在他眼里这女人并不能算美,也或许在他眼里只有一个人才算上是世界上最美的,就是那个让他想继续活下去的女人。
黑衣美女轻叹一声说:“在你眼里难道只有她才算得上美女?”
白衣男人开口了,声音跟这天气一样,冷冰冰的:“不错!”
“为什么?”
“因为只有她才算是女人。”
“难道我不是女人?”
“你不配做女人。”
黑衣美女仰天长笑,笑声在山谷中回响,谁都听得出她的笑声中充满怨恨,也充满嫉妒。
突然黑衣美女止住笑声,脸色一变,恶毒的眼神瞪向白衣男人。
都说女人善变,一点也不假,本来还是美若天仙,笑容迷人,可转眼间,却成了凶神恶煞的母夜叉。
“好个浪子刀萧天,你一点也不念旧情。”
“黑煞女,你我之间没有情,只有仇。”
“看来你是非见她不可?”
“不错。”
“你要知道,要救她必须先过我这一关。”
“所以我在这里等你。”
“你知道我会来见你?”
“你必须来见我,因为你了解我的性格。”
“哦?”
“你知道,如果你不出来见我,我一样会杀进去。”
“我可以在洞中等你。”
“你不会,你最不愿见到的是我和她相见。”
“我可以把她藏起来。”
“你没这么傻,如果我见不到她,我会把你的洞府踏平,再慢慢找。”
“很好,不亏是我多年来的老朋友,还是你最了解我。”
“我没有你这样的朋友!对付你这样的敌人,了解你很重要。”
“你……你不怕我先杀了她。”
“只要能见她一面就足够,不管死活。”
“好,好,好,看来今天有幸见识一下你的浪子刀。”
“见见也好,反正你我之间是必须来个了断的。”
黑煞女突然叹气,两眼幽幽的说:“我不明白你会挑她而不挑我。”
“她是个女人,而你不是。”
黑煞女仰天长啸,满眼泪光,对着萧天撕心裂肺的狂吼:“萧天,我恨你,我恨你……”
随着声音逐渐沙哑,所有的怨恨转化为黑煞女身后的黑烟,滚滚的黑烟夹杂狼嚎鬼叫声向萧天快速涌了过去,其他书友正在看:。
这是黑煞女的绝招,没到紧要关头她绝不会出,可她却对着萧天使出来,可见她对萧天的恨有多深。
正所谓爱之深恨之切,看来黑煞女对萧天的爱已经到了接近疯狂变态的程度。
萧天动了,动得很快,快到积在身上的积雪还来不急掉在地上,就已经到黑煞女身后。
北风呼啸,黑煞女脸色苍白,她从没见过这么快的刀,她还来不及看清楚,寒光一闪,脖子一凉,她就知道什么都晚了,她就知道什么都太迟了,自己生命已经走到尽头。
她只想看看那个停在她心底深处那个男人,那个藐视她所有爱的男人,那个使她因爱成恨的男人,那个心里只有另外一个女人的男人,那个飘泊不定的男人,那个最后结束她生命的男人一眼,可她却无法回头,她掉下最后一滴眼泪。
萧天只是站了一会,刀已回鞘,他没回头看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