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府大厅。
当肖欢牵着张玉涵跨门而入时,本来满脸悲伤的肖欢,露出了惊奇之色,两眼盯着大厅正中间,案几后面坐着的中年人。
这是一个长得与萧天几乎一模一样的中年人,只不过比萧天略胖点,他正是萧南,萧南满脸笑容的看着肖欢,他在为哥哥有这样的徒弟感到高兴。
然而萧南的容貌让肖欢突然想到刚刚消失的萧天,不由泪水在眼里打转。
萧南刚好是站在肖欢的正面,所以他清楚的看到肖欢眼里的泪水,心里不由一紧,他意识到一件事,一件事他最不愿发生的事。
于是萧南有点擅抖的说:“肖欢,我哥萧天怎么样了?”
当肖欢听到萧天两个字时,眼泪已经涌了出来,他深呼吸着,他不想让人看到他哭,他发过誓,一定要坚强活着,不想让萧天丢脸,其他书友正在看:。可他的眼泪还是不听话的涌出来,旁边的张玉涵更是哭成泪人。
其他在场的人,张老头,李靖康,张修文和杨萍心里都不由一酸,都想到一个人,就是萧天。
萧南悲伤着,虽然他已经能确认萧天消失了,但他还是希望听到肖欢亲口说出来,“肖欢,我哥他究竟怎么样了?你说啊,你说啊!”最后的话,几乎是要跑过去猛摇肖欢。
肖欢大吼一声:“萧天死了,消失了,消失了!”吼出来的声音是沙哑的,是颤抖的,让人听得心酸,眼泪忍不住往外涌。
“哥!你为什么不等我,为什么?”萧南大吼着,他失态的跪在地上,他张着嘴巴,眼泪泉涌,却哭得一点声音都没有。萧南本来是送怀古盘给肖欢,顺便看看他的大哥,可现在萧天却消失了,这突而其来的打击,如果换成别人,可能会发狂的。
一阵风吹来,一片枯叶旋转着飘了进来,飘在萧南面前,仿佛是萧天站在萧南面前,萧南痴痴的看着枯叶。
这一幕,让人心酸得快要断肠。
大厅安静,静得只听见低沉的抽泣声,所有人都带着泪花,所有人都想着萧天,想着与萧天相处的好时光,可这一切本已经是过去,都已经尘封了许多年,可这一刻却显得那么清晰,就象是昨天才发生的一样。
两个闪烁,大厅出现两个人,一身白衣的无界和一身青衣的离雉,他俩本是满脸笑容的,可当看厅中的情景时,两人都僵在原地。
一个念头在无界的心头动一下,这一动他的心在痛,痛得他全身颤抖,他皱下眉头,他没有流泪,他的心在痛哭。没有声的伤心,才是最伤心的。无界,哇!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这一声不大,惊醒了在场在所有人,张老头一个闪身,扶住无界,声音颤抖的说:“师父,你要保重身体啊!”说着,眼泪都流了出来。
无界摇了摇头,向张老头问:“天年,告诉我,是不是萧天出事了,什么时候的事?”无界虽然已经知道萧天消失了,但他还是想确认一下。
张老头点着头说:“就在今早。”
萧雉一听是萧天消失了,一阵昏晕,整个人摇摇欲倒,还好萧南拉牛牛,一个闪身扶住了父亲。
离雉是这里最痛心的一个,萧天是他的大儿子,也是他最疼爱的一个儿子,他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萧天身上,可萧天却离开王宫,离雉曾一度的想跟萧天脱离父子关系,可他还是关心着萧天,一路看着萧天一步一步的成长,他开心,真的很开心。就在离雉最开心的时候,萧天却死了,他当时伤心得整整一个多月滴水不进。直到有一天,萧南来告诉他,萧天的灵魂在萧天的徒弟意识里,且很开心。离雉听后,才开始有了生机,可现在萧天真的离开了,他伤心到心都碎了。
无界全身颤抖着,脸色刷的一下苍白起来,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这种伤痛,只有他和离雉才感受得最刻骨。
无界极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吸口气,过一会,才淡淡的说:“肖欢,过来。”
肖欢慢步的走了过来:“师祖。”
无界深吸口气站直身子,张老头松手,无界向前迈两步,拉住肖欢的手说:“孩子,不要伤心,人死不能复生,不要太在意,你要坚强的活下去,不要让你师父丢脸,你要证明给世人看,萧天的徒弟绝对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你听到了吗?”无界的声音在颤抖,谁都听得出他内心是多么痛苦。
肖欢拭去脸上的泪水,挺起胸堂,大声的说:“师祖,肖欢不会让师父丢脸的。”
无界这才点着头,深吸口气说:“大家不必难过,萧天是不会希望我们痛苦的,都擦干眼泪吧,其他书友正在看:。”不管无界怎么掩饰,还是掩饰不了他的伤心,因为颤抖的声音出卖了他。
萧南扶着离雉,深吸口气说:“不错,大家都不要伤心了,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把哥的遗骨请回来。”
肖欢说:“不错,必须把师父的遗骨请回来。”
离雉清醒过来说:“是该让那不肖子回家了,萧南你要亲自去请。”
萧南松开扶住离雉的手,站直身子,向着离雉说:“是,父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