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番被子,捡起地上散落的稿件,要做衣服可是布料不在房里,屋外又守了那么多的稀奇古怪的人,她好意思就这么打开门走出去么?不打开门她又要怎么出去?
玉玲珑正在犹豫间,房门已经从外面被打开了…
还没看清来人,身后就有一些东西嗖嗖的飞过,那些身形一闪,啪啪,花瓶坠地声,咚,凳子落地声,还有两个白花花的东西,形状有些奇怪,待落地之后才被玉玲珑看清,那是凤旭尧正在穿的靴子。
门口狼狈了了一地,屋里也一地狼狈,玉玲珑想他现在怎么扔个东西都扔不准了,?难道气得太厉害了?
闪到门两边的人才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前面四人都洋洋得意,后面五人面色尴尬。白灵站在屋外没有进门。
凤旭尧看到进来的人后不但没发火反而笑了起来,笑的有点让人毛骨悚然,他身形轻巧的一闪,已经拉着玉玲珑出了门,飞身落到院子里的石凳上坐定,手里拿着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从门口捡起来的靴子。
心情大好不急不缓的给自己穿上。
玉玲珑皱皱眉,这人是不是气坏脑子了?
穿好靴子,凤旭尧站起身来,搂着玉玲珑准备走开,屋里的九人黑着脸,特别是先前走在前面的四人嘴巴一张一张的,情绪似乎还十分激动,面目狰狞的叫嚣着,但却不知道在说什么,声音半分都没有传出来。
玉玲珑瞪大眼睛,这些人咋啦?
凤旭尧眉梢一挑,走到门口将正中间歪斜着的凳子扶正,然后那些人全都凭空消失在屋里。
“守在这,不许任何人动一下门口的东西。”
影焰领命使劲点头,心里庆幸还好刚才没有跟着冲了进去。
凤旭尧搂着玉玲珑轻松自在无比欢快的离开了栖凤居。白灵嘟嘟嘴,也跟着离去。
“你设了个阵把他们困住了?”玉玲珑反应了过来。
凤旭尧恩了一声。“破不了?”那几个人都不是一般人,有什么样的阵可以将他们同时困住。
“要破也得要两日后,阵门在门口,影焰不走,没人可以靠近。”
“他们不参加婚礼?”
“想参加得看本事。”
二人去饭厅简单吃过饭后,让凤旭尧喝了药,在驸马府另一侧重新布置了处院子作为新的起居室。。
玉玲珑将凤旭尧挑剩的另外两套喜服让连星带去了仙羽坊,自己留在房里埋首亲自裁缝那两套凤旭尧挑的同时也是她自己最喜欢的礼服。
用了整整一天,凤旭尧的那件喜服差不多才完工,本来玉玲珑想自己绣上几多大红水仙的,但幕子轩送来的面料上就有现成的水仙绣花,玉玲珑也不用自己再动手,绣花可比缝衣耗时多了,她还有自己的礼服要做呢。
玉玲珑放下有些酸软的手,给自己捶捏了一下,准备先给自己的那件裁好,明天一大早就可以直接做了,等她回过头去找面料的时候,才发现那块大红有绣花的面料已经被裁剪的不成样子重生之护花痞少,。
玉玲珑顿时气结,谁把她的大婚礼服面料给糟蹋了?可是自己明明一天都在屋子里,凤旭尧也一直躺在床上,白灵来送过一次午饭和药,其他人根本就没有进来过,谁能这么不声不响的在她跟凤旭尧的眼皮下把面料给剪了?
玉玲珑气结的同时更发现了一个让她窝火的事情,不仅面料被剪了,连她的设计稿都不见了!
玉玲珑想跳脚,慌乱的拿起笔准备重新再画一幅,刚研好墨凤旭尧的声音传来,“玉儿,怎么了?”
玉玲珑今天一天都没有看过他,现在更是没空去看他,边画边答,“重新画稿。”“啊?为什么要重新画稿?”凤旭尧啊了一声。
“稿子不见了。”
“恩?”
“我的喜服的稿子不知道被谁拿了。”
“在我这。”
“啥?”
“不是问过你吗,你说可以的。”
玉玲珑放下笔,冲了过去,她记得她是有说过可以,但却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她只是随口答了一下。
玉玲珑正想看他拿这些干嘛,谁知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了一大跳,凤旭尧正用纤纤素手兰花指般捏着绣花针在缝补东西,而面料就是用她那块准备给自己做嫁衣的大红水仙绣花锦缎。
玉玲珑一把夺了过来,细细一看这东西似乎正是她设计的那件自的己喜服,也完成了大半了,玉玲珑看看那个裁剪再瞧瞧那个绣工,惊奇的发现做的一点都不必自己的差。
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一声哦唛噶,这男人要不要这么全能!文能冠绝天下,武可争锋英华,貌胜西子三分,至于品性。玉玲珑还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品性不算好但也不算差,这个嘛在她心中是可以忽略不计的。现在最关键是他连女工都可以做得那么好,这人还要不要别人活了!
“不满意?”凤旭尧看着玉玲珑抱着那件还未完成的衣服发呆,眉心蹙了一下,他可是学着她的绣法做的,上午看了大半个时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