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进宽大的老板椅上,眼神茫然的看着门口,好一会才恢复过来。
在看看空荡荡的办公室,刚才的一切,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场让人胆战心惊的噩梦。但是脑子里只要稍微回想一下,身体中就会莫名的传来一股凉意,让常婉琪忍不住浑身一颤。
其实这只是方启乐在暴怒之下,无意识的就用他那强大的精神力,完成了一次极短暂的小催眠。最近几天,只要常婉琪一回想到这段经历,就会启动催眠程序,浑身冰冷,过几天也就好了。
好在是方启乐无意识中下的催眠,要不然,常婉琪就算不精神崩溃,自裁以谢天下,至少也得进医院待小半年。
在这个世界上,目前还没有人能抵抗得了方启乐的催眠。
另一边,回到自己的小格挡坐下,方启乐心头的无名之火还是没有消下去。
自从十八岁那年父母意外双亡后,方启乐就非常讨厌,或者说厌恶别人用命令的口气跟自己说话。除了在工作中以外,就是他那帮跟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在平日里也不敢用这种语气。
在方启乐的记忆中,只有母亲,会在生活中,用严厉的,不容置疑的口吻告诉他,该如何做,该怎么样!除此以外,没有任何人可以,也不允许任何人去做。
这是,唯有母亲,才拥有的权利,不容任何人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