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快跑多快,知道吗。”
此时吕灵芝虽然一脸忧色,但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所以点了点头。
“咳…..”房间里的熊大壮突然咳了一声,把走进来的吕灵芝吓了一跳,随即一脸惊喜的望着已经睁开眼睛的熊大壮。
“小张,你快去乡政府给鹰谈的的严书记打电话求助,就说我们现在情况万分火急,最后希望我们能得到县武装部乃至上饶驻军部队的帮助。”此时的熊秋生已经被大雨淋的快睁不开了眼睛,一开口说话,瓢泼的大雨就打进嘴中,这几句话熊秋生几乎都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吼出来的。
“好的,熊村长,那我先去了,您可千万要担心啊,千万不要逞强。”平时小张就和熊秋生关系比较好,这段时间因为碍于上级的关系一直没能和熊秋生接近,在这一刻听到熊秋生不去给自己市的市委书记打电话反而给邻市市委书记打电话,自然也不奇怪,这个新任不过就是拣了个便宜的市委书记,他自然也知道是个什么料,其他书友正在看:。
可能要等这些慢疼疼的官老爷们来了,那大坝估计早就倒了。
熊秋生独自一人几乎是一路摸着,靠着几十年的经验才好不容易趟到了大坝前,此时四周的农田早已经被大水淹成了一个湖泊,一眼看去,全都是水的世界,在加上大雨瓢泼夹杂着大风,让此时的视线就更加的模糊。特别是这一块很多地方都还没有被修建成自己那边的水泥地。如果是那样,路到可能还好走一些。
此时到了这里,大水已经快要淹到了腰部,看着还差几十米就要到了大坝上,熊秋生咬咬牙,正准备往前走去,却是突然脚下一滑,整个人重心一下不稳往后倒去。
“该死”熊秋生此时脑中一片空白,正在整个人快要倒入水中的时候,熊秋生感觉腰部一痛,一截断了的树木从他身前擦了过去,而熊秋生借着这一撞之力也立马站稳了,随即抱着这截断树就这样趟了过去。
到了大坝的时候,整个大坝离河水的距离相差不到三十公分了,这样的水位是随时有可能诀梯的,一旦让这里的大水和后面的水一汇合,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过,此时熊秋生却是在到处找着小李口中已经决梯的缺口,那里在此时也是最危险的,必须在第一时间堵住,不然缺口只会越来越大,决梯的时间只怕在这个缺口变大的同时也会立马提前。
可是眼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根本看不到哪一处梯坝像是缺了口子,在加上瓢泼的大雨阻碍着视线,根本就看不清眼前一米远的地方。
正在熊秋生暗暗焦急的时候,远处一声大喝声传来,熊秋生立马就顺着声音撒腿跑了过去。跑了一百多米远,熊秋生一把脱下已经湿透了的上衣,费力的仍到一旁,一下就跳进了水中,此时这个地方已经成了个小旋涡,本来这里平时是乡镇里小孩子们来洗澡的地方,所以有些地方早就被淘气的小孩子们挖空了。
而在水里,此时正有四五个人在拼命的用铁揪挖着梯坝上的泥巴,来堵这个眼前已经开始越来越大的缺口,而四周梯坝的裂纹也越来越大,一直向远处延伸过去,此时看起来梯坝随时有可能决梯。
“给我住手。”熊秋生一声怒吼。正疯狂挖着的几个人像是没有听到一般,这几个人都是住在附近的村民,这几天下这么大雨,他们也是担心大坝会倒,像这样大的雨是百年难得一见,连下了五天连歇都没歇一下,这一到大坝果然就发现大坝竟然开始倒了一个小缺口正往里慢慢的流着水,这哪还能忍的住,立马一个叫一个的跳了进去。
可是此时大水早已经淹到了腰部,哪还有东西去堵,也只好挖着一旁梯坝的泥巴来堵了。
一把抢过一把铁揪仍到了一旁,熊秋生咪着眼睛大声吼道“你们这样只会让梯坝决的更快。”
“熊秋生,我告诉你,你赶紧闪一边去,你家离这里远,你当然不担心。”其中一个人也大声吼了起来,拉牛牛红了起来,眼看着缺口越来越大,他哪还能管的了这么多。这时别说是村长来了,哪怕就是国家主席站在眼前,也照样一铁揪不含糊。
其他几人立马又开始挖了起来,熊秋生还想上前去阻止,却是感觉头部一痛,其中一人一铁揪直接打到了头上,将熊秋生打的一下倒在了大坝上。
“老刘,你把乡政府的熊书记给打了”一个村民看了眼倒在地上流了一地血的熊秋生。
“怕什么,不过就是个外姓人而已,什么狗屁村长,不过是名义上的而已,在加上他得罪了省长,估计也坐不了多长时间了,好了别罗嗦了,赶紧的挖泥,等下大坝倒了,你我可就惨了”这个打了熊秋生的村民边说着边继续挖起大坝上的泥来,根本不管熊秋生是死是活。
其他村民见状也不在多话,开始拼命挖起大坝上的泥土来,。
“严书记,您好好休息一会吧,工作在忙也要保重身体啊。”一旁的张志站在一旁有些担心的望了一眼眼前的严厉,自从调到横峰县城来以后,严厉依旧和往常一样,不过工作的却是更加辛勤了,这两天只吃了两顿饭,张志却怕这样下去严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