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有好戏看,有几个人撒丫子就往家里跑,去叫家里人来看好戏了,。
虽然熊大壮的父亲做了村长,但是很多人心里还是很不服气的。人就是这样的,看到以前比自己家里差的人,都比自己家里混的好了,自然会心生嫉妒了。
"好啊,我说是谁呢,原来是姓熊的小畜生,你以为你自己有个当市委书记的靠山就很牛了吗,我告诉你,别人怕,我毛长生根本不怕,不过一个过气了的市委书记而已,我呸,你以为你家得罪了省长能有的你好,我告诉你,就你那个靠山也坐不了多长,很快就要被赶下来了"毛角豆反应了过来,从地上一下站了起来,还用手摸了摸秃头上那剩余的几根头发,确定没乱之后才跑到熊大壮面前,手指都快戮到了熊大壮的脸上.
毛长生这个名字是他自己改的,一直觉得这个名字很洋气,整天还学着几句半生不熟的英文,觉得自己大小也算是个人物.在加上他弟弟靠拍马屁和送礼坐上了市委副书记的职务,毛角豆也就更加猖狂和目中无人了,和别人说话常常恨不的把头给仰到天上去,总想看到别人眼中羡慕的眼色,此时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自己家的墙都给人搞倒了,这还得了,这如何不让他跳脚。。
熊大壮冷冷的望着毛角豆"你骂我可以,但是如果你要说我家里人"
"老子就说你家里人又怎么着,老子不但要说你严先生,我连你老子....."毛角豆的这一句话还没喊完,一颗大门牙就从牙齿里蹦飞了出来,整个头伴随着鲜血歪到了一旁,熊大壮冷冷的收回了拳头,随即又是重重一脚直接踢到了毛角豆的命根子上.
伴随着周围村民一脸惊讶的神色,毛角豆看了眼地上的两颗大门牙,在熊大壮眼神的逼视下,随即大吼了一声竟然哇哇又哭又叫了出来.
"敢打我爹,老子今天要你的命"毛角豆的小儿子,立马转身跑去厨房拿家伙了.
"别管他们,继续,把那堵墙全部给我弄倒"熊大壮却是根本不管他们,随即大手一指,挖土机在轰隆声中又继续开向那还剩余的半截墙.毛角豆则是抱着自己的裤裆,继续躺在地上制造着噪音.
之前一直没动他们,是因为熊大壮一直不想,现在有很多人开始不服气了,他自然要杀鸡给猴看了。
"所有熊氏集团的员工都给我听好了,像这种喜欢乱叫的狗只有先打一顿他才会乖乖听话,只有打怕了,以后才不敢在你面前乱叫,在我们集团的员工只要有人敢惹你们先给我打了在说,打完在讲道理,否则也别在我集团混,我熊大壮丢不起这个人,我们集团也丢不起这个人,都听清楚了没"熊大壮的声音竟然盖过了挖土机推墙的声音,清晰的传到了在场所有人耳中.
"听清楚了"在场的几百个员工立马有一半人兴奋的大声吼了起来,剩余的一半都是老实巴交的员工,平时连踩死只蚂蚁都伤心半天,怎么可能会先动手打人,不由都相互犹豫了下.
"你死定了,你死定了"毛角豆见熊大壮在打了自己还敢说出这么猖狂嚣张的话,不由用手指颤抖的指着熊大壮,嘴里不停的重复着这个话,裤裆被熊大壮赏了那一脚,到现在还钻心的疼,或许刚才被熊大壮那一下给打怕了,一时间却是不敢上前.
"老板,咱们这样是不是有点过了"郭华看来也是挺看不惯毛角豆,直到熊大壮说完之后才站了过来.
"对于这种喜欢乱吠的狗,跟他讲道理是没有用的,我们只有先打服了,他才会心平气和的坐下乖乖听你的话,否则你所谓的和平谈话只会被他当成一个屁"熊大壮却是淡淡的望着挖土机来回纵横的在那堵墙壁上碾踏着,至于毛角豆的儿子则是钻进了厨房之后就没出来了。
直到熊大壮看到站在身后的那六个高大的保镖之后才明白过来.这货肯定是怂了,连自己老爹被人打了都不敢出来,至于他口中所说的那个叔他则是根本没往心里去,没当回事.
副市委书记又怎么样,不说他只是个副的,不过只是一个好听的称呼而已,而且根本没什么实际权利,还只是主管上饶市水利方面的闲职,现在的上饶市委书记,一大班子人全都是严先生的人,更何况即使没有严先生这重关系,熊大壮也根本不怕这个副市委书记.
"郭哥,我的想法是这样的,把这堵墙打倒之后,你在这四周给我用汉白玉做成一排围墙,高度五米就足够了,然后在上面给我镂空,让外面走路的人都可以看到,然后把我们家这两层楼房,在外表进行大整改,给我用特殊材料做成,这个特殊材料我会让老连长从俄罗斯邮寄过来,大门给我加宽,反正就是一句话,怎么舒服怎么来,怎么气派怎么来,不要怕花钱,其他书友正在看:!"
"老板,听你的意思是想把这个长期当成熊氏集团的总部了,那你们家人?"郭华不由转头望来,刚才一个还听到要把自己家里给重新拆建就跳脚的人此时怎么又说出这样的话来了,这一下反差让他一时还没能回过神来.
"呵呵,我们家,到时候就在二楼住,至于一楼则是拿来集团办公"熊大壮望着眼前这栋现在还不算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