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博接连点住按疯子的任督二脉,那疯子这才安静一会,陈彦博这才松了一口气,文海山道:“这是怎么回事”,钟天霸道:“这不就是疯子吗,幸亏瘫倒在地,不然这可是要杀人,不行让我一刀送他归西好了”,徐辉赶紧拦住钟天霸道:“你就不要口无遮拦,休要在此放肆了,你就少说点话”,钟天霸一脸无辜道:“怎么还不让我说话啊,真是让人着急死了”,陈彦博道:“每天他都会犯病,所以神医不在的时候,我都会在此等他发病的时候点住他的穴,过一会就安稳了,再解开他的穴道”,陈彦博三两下解开那疯子的穴道。
文海山又看了看那疯子的模样,觉得特别面熟,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是谁,那轮廓特别熟悉,只是多少年未能见到别人,因此人模样变化很大,一时半缓想不起来,日落西山,一轮夕阳高高挂在西边,照耀山谷的美,水中倒映,陈彦博道:“夕阳西下,师伯也应该快回来了”,徐辉道:“神医一般都会到哪里采药,为何会采一天”,陈彦博道:“这个山谷确实像幽灵一样,很大,山药都长在山腰,或者悬崖的地方,极其偏远,我想我是没有本领上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