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林尘冷冷的看着耿怆,质问道:“眼下正是老城乡百废待兴的时候,你身为老城乡文化站的工作人员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我需要一个解释。”
林尘今天从早上开始就不断的集聚了一大堆怨气,都快爆炸了,正没处发泄呢。耿怆今天出门没看黄历,也算是受了无妄之灾,闯到枪口上面了。
“我、”耿怆呐呐的道:“我请了几天的病假?”
“病假?你哪里病了?我看你精神蛮好的嘛。也不像得了绝症的样子。”
“我我.....”耿怆一张英俊的脸都被胀成了猪肝色,没想到林尘竟然这么不留情面,而且言辞这么刁钻。
高凯乐此时已呆成了石像,他从没有想过有人能把他心目中无比高大的耿怆耿大公子逼得狼狈至斯,更让他难以接受的那个人还是他从不曾正眼看过的林尘,其他书友正在看:。
除了高凯乐,其他同学们的脸上神色更是精彩,反正是没有一个不被震撼的。
“说不出来了是吧?我替你说。”
“你这是擅离职守,没组织性、没纪律性、没道德、没素养,你愧对你人民公仆的身份,简直就是一个垃圾。”
这边林尘吼起的动静不小,那个被人群簇拥着的壮年人,也就是耿怆的爸爸耿精忠闻风过来了。
“咳咳。”
耿精忠在一边看着林尘教训他儿子,起初还淡定得住,后来林尘的教训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愈演愈烈,指着耿怆的鼻子说耿怆没道德、没素养,就差没说没教养了。
这下耿精忠可就淡定不住了,黑着一张脸老脸,佯装咳嗽一声,对林尘道:“年青人,你说得有些过了吧?”
“你是?”林尘假装没有猜出对方的身份。
耿精忠一指耿怆道:“我是这臭小子的爸爸。”
林尘的老成有些出乎耿精忠的预料,他很少见到在他有这么大排场的衬托下还有年青人能够用平静的眼神和他对望。
“哦。原来是我市的大名鼎鼎的房地产大亨耿精忠董事长,耿董,请问有什么指示啊?”林尘本想站起来热情的叫上一声伯父好,毕竟就算不看对方本地第一首富的身份也要看在是耿怆这小子父亲的份上给予尊重,但是想到自己正在敲打耿怆,结果硬是坐着没有起来,语气也生硬得可怕。
“你是老城乡党委办公室主任林尘是吧?好!早就听耿怆说了你的不可一世,现在看来,闻名不如见面啊!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好多年没人敢这么不给他的面子了,今天耿精忠硬是让林尘的拿大给气笑了,老脸阴沉得几乎滴水,不阴不阳的道:“耿某一介商人,哪敢给您林大主任什么指示啊。只是想发出一点微弱的声音,我家那小子被安排在老城乡工作,只是他年轻,傲气得紧,不想求人而已,并不是零陵市就只有一个老城乡!”
以耿精忠的身份,平时市长市委书记见了他都是客客气气的,他竟然称呼林尘是林大主任,可以见得此时的他是何等的恼怒攻心。
“不怕林大主任笑话,耿某无能,但这些年来也算是和不少政府部门的官员打过交道,有几分情分,只要我拉下脸,不要说乡政府,就是区政府、市政府甚至江南省政府我一样能为臭小子弄一个不差的职位出来,又不是少了你老城乡乡党委办公室林大主任的看重这地球就不转了。”耿精忠一下子就拉高了八百度声调。
“再说了,就算是老城乡,你林尘也做不了一言堂吧?”挂不住面子的老货是很可怕的。
觉得啤酒有点涩,林尘将之倒掉,升上一杯茶,抿了一口,这才看着耿精忠冷冷的道:“果然是有其父才有其子,你们耿家的人都很不可一世嘛。”
“耿精忠,零陵第一首富,好大的名头!”
“不错,以你的交际圈给你儿子安排在乡政府、区政府、省政府哪里都可以,但是安排在哪里不是人民的公仆,安排在哪里职责不是为人民服务?安排在哪里党和人民会给你耀武扬威的权力?既然你舍不得你儿子放弃威风八面的排场,又为何放任他去做一名公务员?”
“舍不得前呼后拥?舍不得招摇过市?好啊。子承父业嘛。让你的儿子继续干你的房地产啊。到时凭你们耿家的财势只要不触犯法律哪等的荣光你不能享受?你干什么都可以!”
“是的,我林尘就是一个小小的老城乡乡政府党委办公室主任。”林尘做出了表示一点点的手势,道:“微不足道!甚至论身份连与你零陵首富吃饭的机会都找不到,好看的小说:。在老城乡更不可能一言堂。”
“但是!”林尘话锋一转,蓦然抬高了声音:“只要你儿子还在老城乡乡政府当一名公务员一天,只要你儿子干了不该干的事情,我林尘身为老城乡乡党委办公室主任就有权力也有义务该批评的就要加以批评,该处罚的就要加以处罚,你搬得来任何人搬不动党的纪律,你改得了任何东西改不了国家的法律!”
林尘扬身而起,向前一步,几乎是咆哮而出,结果让好些人沐浴在了他的飞扬口沫下,其中就包括了零陵市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