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上,易成天第一个讲了乡政府各职能部门编制大多没满,还有许多职能部门群龙无首,严重影响了乡政府的办事效率的问题,督促相关领导人要加大力度,加快进度,把这两个严重的问题落实。
第二个话题,易成天就提出来老城乡中学去年升学率极低,分管领导没有作为。
这一次,易成天用词则犀利、露骨了许多,就差点没有指着林尘的鼻子说林尘玩忽职守,不重视分管工作,不重视教育了。
林尘听了直想骂娘。
乡里教育办(这个职能部门,呵呵......这是末世噢。与现实有些差距。)实际只能管到各村村小、片小,乡小和乡中是区里面教育局的直管单位,乡里面能管到个毛?校长给你面子就招待你一顿饭,校长不给你面子直接不让你进校门。但是乡小和乡中一旦出了问题,乡里面的教育办和分管领导偏偏又要背负责任。所以乡里面接手这活分明就是没权利但有责任的苦差。
但是,就算去年乡中没有考好,升学率差,那也是上任分管领导的事啊,。我作为党委办的主任本来就不应该接管这一块的,是你易成天联合其他人蛮横霸道强加于我不说,那我也才分管几天而已,那些没有考好的学生们读高中的话都读了半年多了,干老子毛事啊。
不过,上一任教育方面分管领导已经很不幸的在灾难中牺牲了,加上会议上面乡委书记的威严还要维护,所以就算知道易成天在故意找茬,乱打板子,林尘也只能哑巴吃黄连了。
易成天一挑教育方面的刺,昏昏欲睡的乡领导们立马来了精神,精神高度集中,知道这是易成天吹响对本土势力发动冲锋的号角了。
昨晚易成天想了半宿,还是决定把林尘彻底打倒。
两个本土码头几乎分割了老城乡的所有势力,他就算循序而渐进也要打倒一个才有肉吃,左右思量,还是林尘这个码头根基浅一些,容易拔掉。
易成天得意洋洋的斜瞄了林尘一眼,对于自己很能强加之罪很得意。任凭周伟元、谢永斌、胡仁明等人的对林尘大肆的批评和冷嘲热讽,而梁峰、张福生、范大富三个人却保持了缄默。
不过,易成天很快失望了,林尘一副受教的样子,完全不接招,好做出了一定重视的表态。
林尘当然不会是那种左脸被别人打了,还把右脸腆上去的贱骨头。
他只是不适合正面和易成天交锋而已。
其实早在昨天晚上黄天泰向他汇报了工作时候,他就有一计浮上心头,一直等着易成天出招呢。
没有精彩的碰撞,众人都很失望。
就连范大富眼中也掠过了一丝不易觉察的遗憾。乡政府一直都是这么一个格局他也很难做,毕竟抓权走下面职能部门路线终究是下策,在会议上角逐成功才是王道,所以这些日子以后他都显得很低调。想要打破这个尴尬,唯一的办法就是能在会议上引起一场剧烈的战争。
不过,这场战争的主力他是不会去当的。
易成天做了一个晚上的准备一下子就找不到倾泻口了,没有办法,他只得继续说下去。
这样的样子何时才是一个头啊!众人都很苦恼。
会议就在这样低沉的氛围中进行了下去,等易成天刚想要宣布会议结束的时候,林尘却突然举手了。
“我有一点事情要向各位汇报一下,还请易书记允许。”
“哦,小林有什么事情就说出来给大家议一议,这很好嘛。这样才能体现民主的氛围。”易成天口中说得很高兴,眼睛却一下子就眯了起来,脸色也变得很凝重,丝毫不敢掉以轻心。
他知道,林尘在这个时候才拿出来说肯定没有好事。
“咳!”林尘咳嗽一声,道:“我今日从群众哪里了解到,老城乡近七日内黑性质打架斗殴发生四起,拦路抢劫六起,收保护费无法全部统计,但是有一点肯定的是绝对不下于十起。这些恶**件的数量加起来超过了过往一年的恶**件。老城乡到底是怎么了?现在人民群众们人心惶惶,不可终日,晚上更是不敢出门,比宵禁还管用,午夜的老城乡外面除了流氓地痞就连一个醉鬼也找不到。分管领导到底干什么吃的?老城乡成为混乱聚集地了吗?就在几天之间!”
“啪!”
林尘过激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面,赫然起身,震得微尘起舞。
“对不起,我激动了。”林尘收起眼红脖子粗坐下来:“不过这一点一定要重视才行,其他书友正在看:。看着老城乡变成这样,作为乡政府的老人,我痛心啊!”
所有人都是为之色变,领导班子中新来的成员总算见识了林尘的血气方刚了,本来林尘整个会议的退让大家还以为乡政府底层人员中流传的林震天是浪得虚名的呢。
范大富点头附和,忆当年道如今,尽说些风凉话,批评周伟元不懂维稳工作。
在座的都是一些政府老油子,当然不会只看到林尘愤怒、痛心的一面,负责维稳这一块的分管领导是副乡长周伟元,林尘此举明里是矛头奔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