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羽燃站在原地,脸色阴晴不定。叶峰那段话,戳中他要害。‘你这是什么意思,嫉妒我吗?’,这句话不断在他脑海中回荡,让他心中五味夹杂,堂堂豪门公子,嫉妒一个小保镖,这说话来会笑死人的,但这就是事实。
叶峰把自行车推到左旋夕面前,道:“上车吧,大小姐。”
“迟同学,我就先走了。”左旋夕朝着迟羽燃招了招手道。
迟羽燃微笑着点头说行,不过心中有滴血的冲动,看着叶峰骑车的样子,对他的不爽又增加了几分。唯一让他高兴的是,左旋夕对自己的态度有了明显的改善。
从今天开始,每天骑自行车送左旋夕上学便成了叶峰的首要任务。当然,这个送她上学可不仅仅是把她送到学校,而是要把她送到教室,等下课以后还得乖乖地到教室中搀扶着她走下教学楼,接她回家。
左旋夕在清北大学中很有艳名,被誉为柳若烟之下前三的人物,她的一举一动都有人悄悄注意着,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叶峰每天骑自行车接送她上学,搀扶她到教室,又搀扶她离开教室,自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很多八卦男女开始议论纷纷:
“那个用自行车接送左旋夕的人是谁呀?该不会是她男朋友吧?尼玛,长得没我高,没我帅,凭什么?”
“那男的好像叫什么叶峰,蚕桑养殖专业的。迎新典礼那天,被左旋夕追打的那人好像就是他。貌似不是她男朋友吧,不过两人关系很密切毫无疑问的。”
“都这种关系了,成为男女朋友迟早的事,多好的女子呀,又漂亮又有气质,可惜被猪拱了。”
“看到你男子我就想骂他禽兽,你们有没有发现,那小子就是个色/狼。在搀扶左旋夕时,经常吃她豆腐,左旋夕傻乎乎的竟然没发现。简直禽兽不如。”
……
对于以上的某些言论,在叶峰的耳中很不是滋味,要不是看在说话的人是男人的份上,早把他们一百遍呀一百遍。
尼玛,你们会不会说话,谁是猪?本帅哥英俊潇洒,气宇轩昂,帅的空前绝后,本帅哥是猪那这世界上就没人了。左旋夕是猪倒差不多,特别她的鼻子很像猪。最主要的是,我没拱她,不是,我没收她做女朋友的意思,尽管她长得还勉强凑合。
还有,我什么时候占她便宜?明明是她脚崴了走路不稳,动不动就像我身上靠占我便宜,时不时还用她那并不巍峨的双峰来撞我,差点都撞出内伤了。要不是看在她是大小姐的份上,我早以猥亵罪对她提起诉讼了。
对叶峰很不满的人,除了广大叶峰不认的男生外,还有田书权同学。
“峰哥,朋友妻,不可欺。你太过分了,左旋夕同学是我未来女友,她脚受伤你搀扶她可以理解,但你趁机吃她豆腐就不对了。”
“哪有呀?我是老实人。作为保镖,在她脚受伤的情况下来陪她来读书是职责所在。我什么时候吃她豆腐。”叶峰不是一个善于言辞的人,不过这种原则性问题,一定要据理力争。
“比如那次在教学楼下楼梯时,你故意跟她吵架,气得她甩脱你的手独自下楼,因为脚踝受伤站立不稳,差点栽倒。你趁机搀扶,一把揽住了她的胸部。”田书权道。
叶峰心中一动,这小子还听细心的,智力也不错,这种完美无缺的阴谋都被他试穿了。不过这种破坏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的事情是不能承认的了,正色道:“兄弟你想多,那真的意外。我知道你是对我这么久还没安排你跟他见面怨恨我,这几天我跟她关系不错,这个星期内找个机会安排你们见面,这总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了,我既往不咎了。”田书权道:“你跟柳若烟的关系怎么样了?”
“我跟她又不认识,也没办法熟悉,追她这个目标我肯定是不能实现了。”叶峰道。
“有点志气好不好,蚕桑养殖专业就等着我们去正名了。”田书权道。
随着左旋夕对他态度好转,迟羽燃来到也更加频繁了,特别是有一次左旋夕留她下来吃了顿饭,更是让他得到了极大的激励。各种殷勤,各种手段层出不穷,看的叶峰都心痒难耐,恨不得去趟泰国,做个手术回来嫁给他。不得不承认,这哥们泡妞手段很有一手。
这天,吃完饭左旋夕突然道:“陪我去接个人。”
“接人,谁呀?”叶峰道:“美女吗?要不要我去换套衣服?”
“色心不改。”左旋夕骂了一句,道:“去了就知道了。”
叶峰等这自行车,在左旋夕的指挥下,转悠了一个小时,累的气喘吁吁,来到了一座大学前,大门上写着四个苍劲有力的大字——水木大学。
这是华夏国仅次于清北大学的学校,在前几年甚至一直压着清北大学,是全国最好的大学。
“水木大学?我记得水木大学就在清北大学隔壁,从我们住那里穿过条小巷子就到了,不过三分钟路程。你竟然让我绕一个小时。”叶峰有种被耍的感觉。
“是呀,我是想给创造个锻炼身体的机会嘛。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