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全力以赴,开始的时候还有,打到后面。叶峰突然发现自己竟然不是左旋夕的对手。这让他很受打击,不科学呀,难道我这一个月白幸苦了?他敢确定,自己在苦练的时候,左旋夕也在练习。
程萌萌为他设计的挂必须要在游戏开始前启动才能使用。这一局他自信能凭真实力打败左旋夕,所以游戏开始前没开。所以这一场毫无疑问,只好以失败而告终。
“你嚣张呀,看你嚣张呀,等着认输吧。”左旋夕很挑衅地竖起了中指。
“我让你一场而已,你还得瑟了。接下来的两局,看我怎么虐你。”叶峰笑了笑。第二局游戏开始前,点开了挂。
这一场,没有任何悬念,叶峰大获全胜,笑道:“现在你还敢得瑟吗?这才是我的真实实力。”
看着叶峰脸不红心不跳的样子,程萌萌鄙视地看了他一眼。这小子脸皮也太厚了,明明是开挂赢了人家,还恬不知耻地说是靠真正实力赢了。
“哼,一比一而已,还有最好一局。”左旋夕有些心虚地道。从第二局的来看,自己貌似确实不是这乡巴佬的对手,而且差距不小。
第三局,叶峰一边倒地赢了左旋夕。第二局他想试试左旋夕到底有多少实力,刻意减缓了挂的作用速度,和左旋夕胶着战斗了一番才取胜,第三局,一开始就是全力以赴的开挂,完全就是虐杀。
叶峰得意地笑道:“三局两胜,你有什么想说的?”
“输就输呗,本小姐不像某些无节操的小人,输得起。”左旋夕道。
“要的就是你这句话。”叶峰说完,跑回卧室提出了一个袋子,扔到左旋夕面前,道:“这些东西交给你了。”
“什么东西,这么臭?”徐傲蕾捂着鼻子道。
“袜子,我穿过的袜子。按照我跟左大小姐的赌约,她输了的话,要帮我洗一个学期的袜子。我积累了一个多月了,不多,也就四十多双而已,最近有脚气,所有确实臭了点。”叶峰看着左旋夕,道:“不过左大小姐何等人物?人家有节操有诚信,不会不遵守诺言的,对不对?”
“你……洗就洗,谁怕谁?”左旋夕指着叶峰,跺了跺脚,骂道:“不懂怜香惜玉的家伙。”说完,提着叶峰的臭袜子气鼓鼓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