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早说?我忘记了。我快这臭味自被恶心死了。”
“我刚来呀,怎么早说?”徐傲蕾道。
“死乡巴佬死乡巴佬死乡巴佬,可恶可恶可恶。”左旋夕把忘记了洗衣机,用手洗袜子遭受的罪全部算在了叶峰身上。
不过容易发脾气的人,脾气消的也快,今晚她好好睡一觉,明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时间如流水,很快,就到了夜间十二点。
叶峰毫无睡意,坐在电脑前发呆。就凭那种特殊拍照的奥迪车,没有任何疑问,吴蔓涵肯定是重要某领导人物子女或者孙女,被她‘诬陷’了,自己逃避是不行的,因为正如她爸爸所说,根本逃避不了,只有乖乖地去把事情说清楚。
他想了想,打开电脑,开始搜寻起国家领导人的照片了。见到吴蔓涵的爸爸那一刻,他就觉得好像在电视上见过,但具体在那里却又想不起来。对于他这种不关心政治的人,要中央一级的领导人,他才会有印象。
找了差不多十多分钟,他的鼠标定格在一张照片上。
“国家财政部部长吴致远。”叶峰喃喃念出了这几个字。心中咯噔一下,暗骂道,我擦,这小妮子竟然是财政部长的女儿,亮瞎狗眼,清北大学藏龙卧虎,果然如此。莫名其妙地做了财政部长女儿的冒牌男友,世界真是奇妙之极。
他打开了吴致远的百度百科,看吴致远的简历,一边看一边点头。
开国元老吴树根的儿子,华夏国最年轻的财政部长,四十六岁便晋升财政部部长,出台了一系列金融措施,有效地缓解了华夏国近年来的通货膨胀。
“根正苗红呀,标准的大世家。不知道明天该如何应对。”叶峰感叹了一句。
第二天早晨,叶峰起床走到客厅,左旋夕把一杯豆浆扔了过来,道:“来,给你杯豆浆。”
“对我这么好?这豆浆里不会有毒药吧?”叶峰警惕地道。昨晚才让他帮自己洗了袜子,今天报复自己很有可能。
“没有啦,我们是觉得你今晚肯定有去无回,被你的准岳父打个半死,便宜老公可不是好做的,给你补补身子。”徐傲蕾哈哈大笑,双峰笑声带动下,上下抖动,让人想要流鼻血。
“怪蜀黍,给你根棒棒糖,希望你完整地回来,我上学去了。”左旋夕把一根哈根达斯棒棒糖放到叶峰手中,自己含着一根,一蹦一跳跳着走到徐傲蕾身边,极其可爱,仿佛一只翩跹在春风里的小蝴蝶。
“保重,如果你不小心被打死了,我一定会给你买个花圈的。”左旋夕道。
作为一个朋友,在这种情况下,应该安慰自己才对,而这三个小妞,确实不断打击自己,这让叶峰很愤怒,他以愤怒,那就要无耻无底线:“如果我被打死了,我一定把你们三人全部拉到地府,给我做/性奴,天天木马皮鞭伺候。三女共侍一夫,人生最大乐趣,莫过于此,想想就觉得爽。”
说着,他的目光在三人瞟来瞟去,最后定格在了徐傲蕾的恐怖的双峰上。没有人能否认,那一处非常美丽的地方,让人遐想无限,爱不释手的地方,没有哪个男人不想上去咬上一口。
徐傲蕾发现了情况不对,俏脸一红,手中的馒头直接就朝着叶峰扔了过来。
“色狼。”左旋夕也毫不示弱,手中的豆浆朝着叶峰呼啸而至。
程萌萌虽然没有扔东西,不过却大声高呼:“怪蜀黍太邪恶了,我一起打色狼去。”
左旋夕和徐傲蕾对望一眼,一个提了扫把,一个提了垃圾铲,就冲了过来。
古人云,发飙的女人惹不起。
叶峰扭头就跑。说出那番话时,他在已经做好了逃跑的准备。因为那番话实在是太低俗了,三位美女不生气才怪。如果不是自己平时就对她们恶俗惯了,她们习以为常,肯定得马上大骂着驱逐自己,报警也说不定。比如,迟羽燃来说那番话看看。
在三位美女的追赶中,叶峰离开了别墅,来到清北大学。今天他有两节课,早上一节,下午一节。不过他丝毫没心肠听课,不断玩弄手机,等着吴蔓涵或者其家人给自己打电话来。同时思索着该如何应对。
吴蔓涵慌不择路对说自己是她男友,还说和自己怀了孩子,必然有她的难处,如果和她的父母直接挑明,那肯定会对她造成极大伤害,不管怎么说,自己和她也算朋友。如果按照她的思路编下去,那貌似太猥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