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城淡淡一笑，道：“路警察，接下来，我就问你第二个问题。麻烦路警察描述一番叶锋是如何率先出手，殴打五十多个人的，尽可能的详细。作为一个见证了一切的人，这一点应该没任何问题吧？”
路爱国脸色微微一变，干笑道：“没问题，那晚的事情我记得清清楚楚。”
他作为一个老警察，一直忠于职守，有着强烈的道德观念，让他作伪证，他一直都感觉非常别扭。现在要他描述那晚发生的事情，更是感到非常心虚。
他干咳一声，强作镇定，道：“事情是这样的，那晚大概八点多，我和几位同事日常巡逻，听到报告，有人要在台球室中斗殴，便上来制止。早我们调停下，除了叶锋，其余人都有了停手的意思。那叶锋嚣张地指着众人道：‘你们这些纨绔子弟，让你们嚣张呀，现在你软了，我可不答应。’，说着，他就把一个位女子打倒在地，手臂折断。这样一来，那五十多个人当然不服气了，双方便打斗了起来。”
路爱国顿了顿，又道：“作为警察，面对这种情况，我们自然得制止。可那小子实力强大得出乎了我们的意料，几下子就把我们打倒了，用我们的手铐把我们铐住。为了防止我们逃跑请求支援，还把台球室大门锁上了。我们也没办法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叶锋施展暴行，暴打那五十多个人。那惨烈的景象，现在想起来都一阵心悸，简直就是惨绝人寰。”
牛城淡淡一笑，道：“你这段描述，还是很不详细，不过已经可以挑出一些矛盾。我想要请问一下，那五十多个人都是些什么人？这一点，很好查出来，并且我们已经有了相关证据，还请路警官实话实说。”
路爱国看向了王露露。他知道这个问题，如果回答不好，那可能会产生极大不好的影响。他不敢擅作主张，只得向王露露求助。
王露露眉头紧蹙，略一沉吟，道：“这个问题，我可以代路警官回答你。那些人，是清北本地的一些年轻人。”
牛城道：“王同志，你避重就轻了，他们不仅是年轻人，还是清北市上层权贵的子女。据我所知，这些人品性都不太好，用纨绔来形容毫不为过。”
“这里是法庭，不是辩论会，还请牛律师不要以主观臆断辩论。而且，这些东西，跟本案又有什么关系呢？”王露露道。他知道民众都很讨厌纨绔子女，如果被叶锋殴打之人的纨绔身份被过分着重强调。那可能会导致自己一方在民意一番再次失分。
牛城的这番话，早已有好事者通过手机，传到了网络上。网络上有形成了一阵议论纷争。很多因为那段视频材料对叶锋印象不好的人，对叶锋又生出了同情心。
“我就说，那些被打的人都是纨绔子弟，平时嚣张跋扈，那些龟孙子活该。被打死才好。那小保镖好样的，大英雄一个。”
“我就纳闷，一个小保镖又不是吃饱了撑的，要去殴打一群人。现在我才看出了门道，绝对是被逼的，完全是自卫反击。”
……
法庭中。
牛城朗声道：“关系可就大了。这些纨绔子弟，肆意妄为，仗势欺人惯了。咱们完全可以做这样的推断，他们仗着人多，想要欺负叶锋，最后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而路爱国警察，完全是在做伪证。”
路爱国低下了头，他感到自己的表情很不自然。
“法庭不允许妄自揣测。”法官一敲法槌道。
牛城道：“这不是揣测，而是最接近事实真相的描述。咱们暂且放下这个问题不谈，路警官，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件事，作伪证可是犯法的哟。不得不承认，路警官，你不是一个擅长说谎的人，你的语气神情完全证明了你说的这番话，至少有一部分是有水分的。”
“威胁吓唬证人，那也是法律所不允许的。”王露露道。
牛城道：“我只是在述说一个事实。我想再问一个问题，叶锋在用你们的手铐铐住你们后，立刻就和那五十多人殴打在一起了吗？”
路爱国点头道：“是的，他扣住我们后，起身拿起一根台球杆，就朝着那五十多人打了过去整个人嚣张狂妄，不可一世。”
“很好，我现在就来挑你刚才所说话语中的一个毛病。”牛城道：“你刚才说，他为了防止你们几人离开台球室，请求其他警察支援，锁上了台球室的大门。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他是在制住你们之后才去锁门的。而你现在却说，他扣住你们之后，立刻就去殴打那些豪门公子，和五十多个人大战，就算是吕布项羽复生，也是没机会去锁门的。这作何解释？”
“我……”路爱国发现入了牛城的圈套，一时间无言以对。
王露露忙道：“法官大人，我抗议。他这是采取诱导的方法，让我们的证人进入他的圈套。”
“我承认确实有诱人入套的嫌疑。”牛城道：“不过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如果路警官说的句句都是实话，那他们在短短十多分钟内，说的话前后不一致？”
“这是在你诱导之下，我一时紧张，说漏了嘴。”路爱国道：“反正我说的绝对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