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可是我得承认我还挺喜欢这种闲聊的感觉的,不是说我之前没有闲聊过啦,只不过我可从来没有聊过酒馆里的酒里加了甜味剂或者这个酒馆里没有女侍者居然还能继续营业的话题。
而当天黑下来的时候,我居然都没意识到,还是泰德突然一拍脑袋:“哎哟!我快赶不上回家吃饭了!我老婆肯定得盘问我是不是又去......老兄,我说,不如你去我家吃饭吧?顺带帮我解释解释我去哪了。”
噢噢!去刚认识的朋友家里吃饭!这可又是一个新的体验!
“呃,为什么不呢?”
当我和泰德走出去的时候,我完全没注意到——一般情况下我是会有警惕性的——两个男人看着泰德的背影露出了阴森的笑容,而他们的腰部衣服有着匕首的轮廓。
在我们离开几分钟之后,他们也走出了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