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前锋,无坚不摧。可惜本王生不逢时,五百年前的南荒大战,没能亲临战阵,试其锋芒。想不到,今日幸会‘北斗’副统领。”
天参嘿嘿笑道:“好说,好说。你的爷爷辈死于两卫手中的想必不在少数。”
“今天正要称称你的斤两,再取那荒芜神刀不迟。”
血郁独一抬臂膀,伸手护盾中拔出一把宽背重剑,厉喝一声,砰砰砰大步抢上,踏得土地微微震颤。
天参长吸口气,瘦长的手臂上青气凝聚,光华一闪,两手尽变作枝叉横张的树枝,韧如藤索。五指一抖,如同抓着十条长鞭,抖如长枪,绵如练索,尽朝血郁独头面、手腕薄弱处抽打。
两人身躯都极高大,趋退之间竟有地动山摇之势,看得四周军士目瞪口呆。
秦筝悄悄一扯楚煌衣袖,小声道:“咱们趁着血影魔跟天参鏖战正紧,赶快退入无忧谷中吧。若是我未料错,荒芜魔刀尚关系着一件极为重大之事,处置失当,必然后患无穷。无忧谷中有我玄门前辈布下奇阵扼守,他们一时半刻休想攻得进来。”
楚煌暗叹道:“夭夭如何会是景旒儿化身?我本想找白天族长解惑,谁知他又是天参化身。这中间似有许多枝节,局外之人实在参之不透呀。便是秦筝、地姥、韩志公、子衿、回雪他们也似乎每人都有一段故事,不相干的人便也罢了,夭夭倘有一思未泯,白天如此,我便是她惟一可以依靠的人了。怎能弃她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