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床上,君卿把近期事情都疏离了一遍,随后进入了梦乡,彻底沉睡之前,她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刚刚吃完饭,这种睡了吃吃了睡的生活,和什么很像来着?
北漠基地占地面积极为宽广,它身处于沙漠戈壁之中,从最外围的停机坪远远望去,只能看到浓重的黄沙里泛起淡薄的一层青绿,其他书友正在看:。
队员们训练得很顺利,用何风等人的话就是,终于成烂南瓜升级成了打了蜡的南瓜。君卿对这个比喻表示沉默,其实她想说,她把每一个需要操练的队员都叫做南瓜,海狮队也不例外,所以你们不用这么有优越感。不过看在几个人兴致高昂,而潜龙队也没有任何异议的情形下,她选择了无视。
在紧张的训练中,时间过得很快,明天就要回京,何期帮着潜龙队的人起哄,要求回京后放假三天。君卿和钟南桥沟通了一下,确定那三天没有外出任务后就点头同意了。
越是往北,夕阳落得越早,四五点时天色就暗淡了下来。在高阳的友善提醒下,君卿也觉得总让齐放睡地板有些委屈,就让他再找个房间住下。
但君卿的房间左右已经被高阳、秦青等人占据,齐放只能黑着脸敲开了相隔两个房间的白枫的门,进行了一番有爱的交涉后,白枫撇着嘴抱着枕头被子移到了隔壁的隔壁的……房间去。
基地有许多停车场里,最南面的那个停车场是还未完全建好的,那些墙壁上的水泥还有些粗糙,地面也没有画上停车白线,一眼望去,和一个设施破旧的仓库很像。
停车场里空荡荡的,夜风呼呼地从入口处吹进去,在底部打了个转儿又涌了出去。从入口看进去,里面黑黑的好像什么也没有,但如果多走一段路,就会在转角口看见一片的灯光。
三个上身挂着破破烂烂的衣服的男人被分别绑在椅背上,他们脸上均是青紫色,看得出下手的人打得很畅快。
何期站在其中一个褐发男人的身边,抬脚踢了踢,骂道:“你他妈说不说?”
“斯文点,大哥。”何风笑嘻嘻地说,随即就给了跟前一个男人的后脑勺一巴掌,呸了一口道:“快老实交代!是谁派你们埋伏在双河镇的?真是一群嫌命长的!你们知不知道我们小姐为了这事多少天没吃鸡翅了,害得我和二哥也每天只能躲在被窝里吃鸡翅!”
众人:“……”
静默三秒钟,何实最先反应过来,一边暗骂何风这臭小子既没脑子又不厚道,出卖他!天,等下回去会不会被扣下美味的鸡翅?!一边给了剩下那男人夹杂着悲愤的一脚,把他踹翻在了地上。
“就是!赶快说!老子最不喜欢动私刑!”他骂骂咧咧了几声,又向站在墙边披着深红色斗篷的君卿抱怨道:“小姐,这几个人嘴太硬了,我又不擅长行刑讯,要是谢崇和徐论在这里就好了,他们那两个心狠手辣的禽兽最有办法了。”
众人看着倒在地上被折磨得最惨的那个男人,再看何实那气愤得恰有其事的模样,不约而同给了他一个鄙视的白眼。
沐浴在这样的眼神下,何实立刻炸了毛,眼睛扫了一圈,排除了不能得罪的人后,朝着站在他身边,面容严肃的男人开了口:“你什么眼神?对我有意见?我们可以去后面单挑!”
手电的灯光照在那男人的脸上,赫然就是潜龙队的傅涛。
傅涛看了君卿一眼,没有搭理何实,一步走到倒在地上的男人身边,一脚踩踏了上去,那男人立刻喷出了一口血,原先的闷哼变成了鬼哭狼嚎,他收回脚蹲下身,冷淡的目光定格在他的脸上,冷冷地说:“你们已经浪费了我们半个小时,让我们小姐吹了半个小时的冷风,现在最后给你一个能留下全尸的机会,说,是谁告诉你们我们的作战习惯?那个背叛者是谁?”
如果不是这些人知道他们各自习惯怎样的作战方式,就算他们来了将近三百个人又如何,他们怎么可能一下子被牵制住?内鬼,一定是内鬼,好看的小说:!只有自己人才能想到利用秦青来对付小姐,只有自己人才会知道小姐向来对孩子比较容易心软,所以那个孩子谁的身边也不呆,就是紧抓着小姐的衣服!混蛋,要是被他知道是哪个龟儿子出卖了小姐,他非活剥了他不可!
傅涛的脸色愈加阴沉,背叛,这个词对他们来说并不陌生,自从君卿加入部队,她的跟随者也越来越多,这几年来,总会有一两个背叛者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出现。
“够了。”君卿轻轻地说,声音空灵美丽,与此间弥漫的血腥味格格不入,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棉质的袖口,又拉了拉罩住全身的大斗篷,淡淡地说:“走吧,问不出什么了。”
“可是小姐?”何实有些不甘心,他们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在齐钰的眼皮子底下把这三个人弄出来,还要引着他们跟到北漠基地,然后再一举抓获,这其中花费的心思和执行过程的困难显而易见,可是现在却没法问出一点消息,实在不甘心。
“算了,我们就等着他们下一次的背叛吧。”君卿纤细的手指微微点了点唇,突然笑起来:“别这么愤慨,这没什么。他们有些人